牛做马?给我老实点。」
三狂殴下去,卞冲被打的昏迷不醒。
沈承还想再动手,结果却给姚裕拦住了。
「这场战斗,你表现的不错。」
被姚裕这一顿夸,沈承瞬间眉开眼笑。
还没等他谦虚两句,姚裕就抬头看向面前的衙门口:「不过,这最后的防线,不知道你能拿下来不?」
沈承一拍胸膛:「大人放心,我还没有把罗倥那个混蛋放在眼里。」
姚裕闻言,就点点头:「那就攻破衙门,把罗倥抓来带给我。给个人够用不?」
沈承满脸的不屑:「我一人就行。」
说罢,沈承丢了环首刀,从一名士卒手中拿过了长枪,直冲衙门口。
就是姚豹有些不理解,询问姚裕道:「兄长,好好的您怎么让这小子一个人动手。」
「怎么阿豹,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个好苗子么?」
「什么好苗子?抢功劳的好苗子么?」
姚裕笑了:「抢功劳说明他做事积极,好了,这场战斗你不用出手,看沈承表现吧。」
说是这么说,但姚豹多少还有一些的不开心。自己兵器都带来了,结果从头到尾都没用上。
就这样,沈承强攻衙门口,一炷香后,他杀进衙门。
姚裕在陈忠姚豹的保护下,跟着便进去了。
与昨晚上的进来不同,这一次姚裕进来,底气十足。
再瞧罗倥,在几个心腹的保护下,瑟瑟发抖躲在后面,任由沈承大发神威,与自己的手下战斗。
原本双方还在僵持,但姚裕领着大部队一进来,罗倥那些心腹瞬间怂了,直接也不打了,丢了兵刃就投降。
看到这一幕,罗倥气的差点没吐血。
「哈哈,姓罗的,这一次我看你还不死!」
沈承一抹脸上的血,用长枪指着罗倥叫嚣。
后者脸色难看至极,咬着唇冲姚裕道:「姚裕,你难道真的想赶尽杀绝不成!别忘了,我好歹也是细阳县令。你杀了我,那便是行同造反!太守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姚豹赶上一步破口大骂:「我呸,老狗,你也有脸说这话!昨晚上暗箭伤人的不是你么!」
罗倥闻言,老脸一红。
不过他也是脸皮够厚,对姚豹的嘲讽不当回事,只是瞪着眼看姚裕。
姚裕把手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罗倥,我说了我必杀你,别说太守了。就是天子来了,也保不住你的命。」
话落下,罗倥为之气结。
后,他不怒反笑:「好,好一个姚裕。竟然敢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你果然是有造反的想法,可怜我罗倥忠心为国,却要死在你这个叛贼手中!」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是什么样的品种你我心里都清楚。」
说着,他就看向罗倥身边那些心腹:「你们呢,是想和罗倥一块死,还是投降?」
心腹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异常默契的把兵器扔了出来。
那结果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该死的,你们!」
罗倥懊恼非常,若非他不善武力,怕是这会儿能抽刀杀了这些没有骨气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