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老了。
大概是洛克斯时代之前的时代。
当年的时代洛克斯海贼团顶层干部们都没有成长到这种程度。
那个时候的洛克斯海贼团至少洛克斯已经是顶级战力，其他六大顶层干部即便不是顶级战力，至少拥有大海贼级别的战力。
那个家伙应该是一名大海顶点。
估计还不是一般的大海顶点。
「那个家伙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大海最强者。」
「当时，我们因为夏洛特·玲玲惹上这个怪物，当时可把纽盖特好一顿揍，我们海贼团被他撵得到处跑……」
「史基！你个老混蛋！说得好像你当初打得过一样！」
「……」
「卡恩。」
史基坏笑道：「你去给我看看那个老家伙，顺便过去嘲讽一下，这地方可无聊了。」
卡恩走过去。
看到一个勉强吊着一口气，痛苦扭曲面容，但眼神依旧平静的老海贼。
他回道：「他只剩最后一口气。」
史基沉默下去。
临走前。
「史基，你的手臂！」
「不要紧。」
「纽盖特大哥。」
「怀迪贝交给你，我放心。」
「……」
「卡恩那小混蛋不应该叫你大叔吗？！」
「我可那么老！他已经不比我差！」
「那你还把女儿给他，你们都乱辈份了！」
「各叫各的不行吗？！」
「……」
金狮子和白胡子打起口水仗。
各自互喷。
他们两人看对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卡恩退出推进城第六层。
见到堵在门口的钢骨空。
他撇了撇嘴。
海军不败的神话。
莱德能打败。
他也能做到。
必须做到！
未来要成为公认的世界最强！
没有之一！
世界第一强者！
只不过暂时不宜起冲突。
推进城第五层。
「卡恩大人！」
索尔脏兮兮，气息虚弱的从牢笼中出来，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我给你丢脸了。」
「谁说的？」
卡恩撸起袖子，说道：「谁敢说你丢脸，我揍死他！」
……
「盖亚！」
另一处牢笼前，卡恩眼神有些慌乱道：「这是怎么回事？！」
「受伤太过严重，能抢救过来已经是奇迹。」
钢骨空冷冷地回答道：「他已经成废物了！」
「……」
卡恩冷冷地开口道：「收起你刚才的话。」
「他就是一个废物！」
钢骨空手臂上肌肉外露，气势不动如山，却比山岳更加高大，那是几十年养成的不败气势与无敌的信念。
这种级别的信念与气魄铸就海军不败的神话。
「你只是一条狗！」
卡恩身上的杀意喷涌而出，几乎要化作实质。
两个人都被限制住。
双方克制住自己战斗的想法。
但卡恩和钢骨
空心中都有一种感觉。
他们早晚会打上一场。
空有强烈的正义感。
对海贼极其厌恶。
无论海贼有什么理由都无法改变他的厌恶。
但与战国一样。
钢骨空对世界政府忠心耿耿，是忠臣，也是愚忠。
卡恩前世记忆中末代王朝那些有能力的忠臣们，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愚忠？他们真的不知道大势已去，凭他们无法力挽狂澜？
可他们还是没有放弃。
可以说他们蠢。
可以说他们骨子里有奴性。
也可以说他们愚忠。
但这就是他们的信念，让那些人从芸芸众生的普通人当中脱颖而出，在历史的长河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
普通人大抵上只能在口头上说些妄自尊大的话。
彼之英雄，我之敌寇。
卡恩没有动手。
直接进入牢房中。
作为被五老星预定的天龙人，他进入推进城并不需要戴上海楼石手铐。
当然海楼石手铐对他没用。
最多是用来消耗他的精神。
面对盖亚的状态。
卡恩没有犹豫，全面发动果实能力。
不多时。
盖亚的生命气息浓郁起来，但仍然没有醒过来。
卡恩明白。
需要进行系统化的治疗，否则这就是一具活死人。
「索尔。」
卡恩开口道：「我们走。」
钢骨空没有阻拦。
卡恩感知到那股气息，直径找到怀迪贝，凝聚生命元素化作一柄剑，一剑斩断牢笼。
「你在干什么？！」
「这个女人是白胡子海贼团旗下海贼船船长！跟你可没有丝毫关系！你们洛克斯海贼团早就灭亡不知道多少年了！」
「……」
卡恩没有听进去。
拉起怀迪贝的手，要带着她，索尔和盖亚离开。
推进城只有索尔和盖亚。
其他人的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他可没兴趣跟钢骨空耗下去。
「区区海贼！」
钢骨空露出手臂肌肉被武装色完全覆盖，不止是皮肉表面形成一层流动性铠甲，连骨头都被武装色完全渗透，几乎融为一体。
泽法这种级别的海军大将也只能做到练到骨头里。
无视特殊果实能力罢了。
「滚！」
「我做元帅这么久，太久没有出手，看来大海上的人都认为我老了。」
钢骨空冷冷地陈诉道：「洛克斯还没有扬名的时候，那个时候大海上的顶点有一半是被我给解决的！！！」
「抱着往日的荣耀不放手，洋洋得意。」
卡恩嘴角勾起，似是嘲讽，「难怪你不如莱德。」
「你！」
只是一瞬间！
钢骨空气势瞬间暴涨到此刻的巅峰，整个推进城都感受到那股无敌的气势，第六层众多的从卡恩霸王色中醒过来的怪物们被吓得瑟瑟发抖。
那个时代，海军钢骨空对他们来说是噩梦。
「你想动手吗？」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海贼！」
钢骨空在海贼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是我的女人！」
卡恩拦在三人身前，果实能力全开，生命元素以他为中心覆盖一整片区域，气势同样暴涨，杀意与霸王色融合，席卷整个推进城，与海军不败
神话钢骨空对峙，不落下风，两者把推进城分割成两面战场。
钢骨空死死握住拳头。
最终，让开了道路。
五老星很多决定他都不赞同，但会无条件服从。
「钢骨空。」
卡恩冷笑道：「世界政府把你这条狗调教得不错。」
「卡恩圣。」
钢骨空反讽道：「别忘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