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那张绝色超然的脸上,昏过去时,她心里还在大惊,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该……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多想了……
凌月醒来,正要下床,忽然泄处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传来,几乎令人灭顶般的剧痛,她脸色顿变,苍白着脸,捂着剧痛的泄在大床上滚翻,痛呼,玲珑的身子卷缩成一团,她只能苦痛地卷着……
先是泄剧痛,接着是四肢百好似有无数的刀在疯狂的翻搅着她的身体,四面八方的攻击着她的五脏六腑,让避无可避,凌月忍着剧痛,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太阳穴上亦是青筋暴跳,不行……太疼……凌月头后仰,一头青丝飘散,爆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尖叫,“啊……”
痛,如潮水般涌来,如雪崩后的暴风雪滚滚而来,凌月忍不住大吼大叫,企图减低身子里横冲直撞的痛苦,可是,没有办法,剧痛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时而如无数的蚂蚁啃咬,时而如钢刀砍在骨头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几乎把她逼到了极限。
四肢百骸的剧痛还没结束,脑海里好似也有无数银针漫天盖地地扑来,猛烈的扎着她的神经,尖锐的疼,一【波】一【波】的袭来,凌月实在忍不住这样的痛苦,她爬起来,冲向床头,抱着铁柱,用头拼命地撞向铁柱……
“啊……”一边用
力冲撞,一边嘶声尖叫……
宛若身处炼狱,状若疯狂!
凌月性子坚韧隐忍,毅力绝对不输男子,但是此刻,铺天盖地的巨疼,席卷着他。折磨得她快要疯掉了。
可想而知,这股痛苦,是多么的强烈,几乎夺走凌月所有的理智和所有的力量,如何能忍得住。
“好痛……”
“羽宫墨……”
“啊……”
如此剧烈的碰撞,才几下,凌月的额头就撞破了,鲜血直流,一直流淌,染红了她半边脸颊,腥甜的鲜血从额头顺着眼睛流入唇角,凌月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
“啊……”剧痛野蛮袭来,又是一声尖叫,用力冲撞后,她昏了,身体如同破碎的娃娃,从床上跌落在地上,整一张嫩白的小脸鲜血淋漓。
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这是一个非常大房间,天花板有着十八世纪风靡欧洲的壁画,墙壁上挂着毕加索的真迹,地上放着纯白的真皮沙发,地上铺着最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极为艳丽的颜色。
整个房间,装饰精美而豪华、色彩浓烈而华丽,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