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药过來之时,便是见到他在那里发呆,将药碗端过去,这才说道,“你小子可是好了些了?”
迷糊着听到耳边有声音传來,楚寻眨了眨眼,算是作出回应,缓了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道,“已然好多了,多谢师叔了。”
声音带着喑哑之色,听起來很不舒服,却是楚寻此时能够开口已然是很大的造化了。
明城來时见到楚寻之时几乎以为他这个师侄就要沒救了,不过好在倾漓喂了他几碗生血保命,不然那后果必然是不可设想的。
“对了,师叔可是知道倾漓她现在如何,若不是她去救我,恐怕我已然不能够在此处与您老人家说话了。”说话间又咳了几声,楚寻此时身子的情况比之长孙墨炎更差,若是调养的不好,恐怕生出变故。
“倾漓那丫头被人劫走了,现在还不知道去向,不过你可以放心,那个叫小松的幽魂已然去找了,想來很快就会找到了。”本來不想与楚寻來说此事的,只是奈何他觉得这事情,瞒着长孙墨炎已然够了,其他人该知道的便是随他们去知道好了,左右现在一堆字才,实在是足够他操心的了。
……
夜风催动,冷意浸染。
云梧殿之中,云劭言这两日來已然将身子修养的差不多了,为了骗过长孙墨炎她那日硬生生的用鞭子将自己的打的半死,现在自己想來都觉得浑身有些疼痛之感袭上心來。
“陛下这两日怎么不见人影?当真是病了么?”此时坐在宫中的小榻之上,云劭言脸色阴沉的看着那跪在脚边的侍女问道。
那侍女听言身子颤了颤,这些日子的相处下來她也是了解了自家主子的脾气,若是西情不好之时,恐怕会直接拿他们这些吓人撒气,因此下她沒回答一句,便是带着一阵阵心颤。
“回主子,这几日宫中却是说因为陛下病着,所以任何人都不见。”
云劭言听言猛地抬手,那侍女本以为这一下子算是挨定了,却是沒想到等了许久仍旧沒有见到自己主子的那一掌落下來,慌忙中睁开眼睛,便是听到头上一道声音传來。
“滚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侍候了。”
侍女如获大赦般吗,缓缓地退了出去。
云劭言蓦地抬眼,看向头顶道,“不知主人这次又有何吩咐?”
话落的瞬间,那头顶之上,顿时落下一人,“主人的吩咐,继续拖延住云天帝,但是不能够伤到云天帝后半分。”
來人声音厚重,却是因着在此处,声音并不能够太大,却是字字带着警告的意味。
云劭言听言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來。
……
阴雪漫天,冷风刺骨。
本应是晴好的天气,却是突然下起雪來。
云天皇城之中几年不曾下过的雪,今年竟是接连着下了两场。
彼时长孙墨炎方才喝过了药,此时还真拿着袁成送过來的奏章批阅着。
这几日他对于倾漓着实是担心着的,只是那日去问起宇昊竟然与师叔说的相差不多,他不禁有些奇怪,若是倾漓无事为何沒有來见他,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做了那些事情而生自己的气了?
想到这里,纵然是长孙陛下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觉得倾漓若是当真的与自己生气闹了别扭,此时他也应当是亲自去看上一看,兴许这事情的转机会大上一些。
“袁成?”将视线从奏章上抬起來,长孙墨炎开口唤了袁成一声,只是今日似乎是奇怪得很,在他唤了袁成许久之后,都未曾见到袁成进來,若是在以往,袁成必然是要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已经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为何今日迟迟沒有进來。
长孙墨炎觉得奇怪,便是又唤了一声,这次倒是沒有就等,不多时便是有人推门进來。
“陛下,可是有何吩咐?”
然而进來的却不是袁成,长孙墨炎眉头微皱,看着那进來的侍卫问道:“袁成去了何处?为何是你进來?”
语气之中已然带着冷厉之气,长孙墨炎此时虽然病着却是说话的语气丝毫不耽误,此时想要凭着自己的气力來训斥一人,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袁大人他有事正巧去办,所以属下才进來。”侍卫将头埋得更低,似乎是被长孙墨炎方才的语气吓到,此时已然不敢有半点的疏忽。
长孙墨炎皱眉,他不曾安排袁成去做何事,他此时竟然不在这里,还借口是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