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小松此时不在此处,因为担心倾漓,已然靠着他的本事去寻倾漓的下落了,想來不需要多久便是能够找到那丫头的所在,到时候墨炎这边身子也可以算得上好得差不多了,便是想要去做什么他也不会拦着了。
长孙墨炎听言果然消停了一会,他此时一方面想要见到倾漓,却是也担心见到倾漓,毕竟那时他差一点错手就要了倾漓的性命,如此一來,他有有何颜面去见她?长孙墨炎心中思索,面上却是只能保持着一脸的平静之色,看着明城端过來的汤药,即便是那味道难闻的很,也全当是沒有感觉般的,直接咽了下去。
“师叔,我既然答应你先不去看倾漓,你便是可以先把我的穴道解开,不然我这么一副样子,着实是难受的很。”他此时被迫躺在床上是在是有些难受的很,再加上他已然在这里昏睡了两日想來云天朝中的事情也需要他起來处理,还有一点便是那个女人,竟然会对他 下了如此狠毒的咒术,自然是留不得的,本來以为她与自己母妃想象便是留下她,权当做是亲妹一般的看待,当真是他的过错,连带着害了倾漓。
明城见此想了片刻,最后蓦地一咬牙便是答应了下來,伸手将长孙墨炎的穴道解开,转身便是又再三叮嘱他,小心身子。
长孙墨炎点头答应下來,随后就差了袁成來把这几日的事情都向着自己禀报了一番。
近两日來朝中倒是沒有何大事,好在有长孙宇昊在一旁帮忙,长孙墨炎看着如此倒也是轻松了一些,苍白的脸色终于是多了几分血色。
傍晚之时,明城又亲自熬了要送來给长孙墨炎喝下,连带着也将楚寻与青鸾需要的也带了过來。
长孙墨炎看着自家师叔如此忙碌心底倒是生出几分愧疚之色來,毕竟是长辈,竟然是为了他的事情如此费心费神,当真是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混账。
“近來劳烦师叔您了,墨炎实在是过意不去。”
明城听言只是轻笑几声,转过身來拍了拍长孙墨炎的肩膀道,“既然你们称我一声师叔,我做此便是应当,哪里还得过意不过意的说法,对了,楚寻那小子用不了几日便是可以下床活动了,还有青鸾那丫头也沒有多少大碍了。”
眉眼动了动,长孙墨炎听到明城说了其他几人,唯独不与他说倾漓之事,心上南面是生出疑问,“师叔为何不告知墨炎倾漓她现在如何了?莫不是倾漓她出了何事?”语气明显变得有些紧张,聪慧如长孙墨炎一般,他又怎么会不去怀疑。
明城见到长孙墨炎如此问起,自然是沒有料想到会是如此,当下便是朝着长孙墨炎摆了摆手道,“怎么会,有你师叔我在此,又怎会让那丫头有事,你只管安心养伤便好,其他的事情等到好了之后,便是什么都好说。”
然而明城越是如此一说,长孙墨炎便是越发的怀疑了几分。
却是正在此时长孙宇昊正站在门口,明城与长孙墨炎的谈话自然是听到了些许,不过是沒有听的完全罢了。
此时站在门口,便是朝着长孙墨炎说道,“皇兄,你可是好些了?”
长孙墨炎抬眼见到长孙宇昊來此,随即招手让他进來说话。
明城许久沒有见到过这个师侄,一时间有些想不起來他的名字,看了半晌,这才回身朝着长孙墨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告诉自己面前这个是谁。
长孙墨炎得到示意,自然不敢违背,指着长孙宇昊便是朝着明城道,“宇昊,见到师叔也不打声招呼?”
被怎么使用如此一提醒,明城便是想起了这个师侄,原來是长孙墨炎的弟弟,虽然并非是同母所出,却是感情一向很好,如同亲生已然沒有区别。
“竟然是师叔么?”长孙宇昊面上带着几分惊讶之色,随后便是快步上前朝着明城施了一礼,道,“皇兄他委实不对,师叔來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小声的嘟囔着,长孙宇昊那一股乍一眼看上去一副孝子的脾性自始沒有改变半分,此时明城看着这个师侄甚为喜欢,不由得称赞了几句。
“皇兄,我听闻你病了,为何面色如此苍白,可是有什么事么?”与明城招呼过后,长孙宇昊转身看向自己皇兄,这才看到长孙墨炎一张脸上脸上苍白骇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心。
他本是以为他皇兄不过是找个借口,有事去办罢了,沒想到竟是当真的生病,如此一來便是心上的担心之色更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