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梵实在好奇，“瑶瑶，用变声器的效果跟这个一样吧？”
“嗯啊。可惜，现场震撼比较大。”代瑶开始yy，“以我的风格，放古代肯定能混到一个‘邪医’、‘鬼医’、‘魔医’的江湖代号吧。哎，小魔女听起来太不御姐了。”
颜非梵手掌下的嘴巴张张合合，她敲了君羿的脑门一下，“乖点儿。”
君羿更委屈了，泪汪汪地望着她。
代瑶微微一怔，随即笑容有点儿苦涩。老大真的很幸福……想起前几天颜卿第一次主动打来的电话，他仍然不愿离开卡萨布兰卡，无论她说什么。
如果爱一个人，不是应该在她身边就很幸福么，管他是在南极冰川还是赤道雪山。
她用这句话问他，而他也用这句话反问她：“既然如此，你就在卡萨布兰卡怎么了？跟我一起研究病毒看荷花，就那么枯燥？”
过往的甜蜜成了黑白照，久远得好似自己的臆想。她这两天一边研究徐帽一边想，在颜卿心里，自己到底占着怎样的位置？誓言绝对是第一。
如果，那一年，她没有因为被林紫夜压着出不了名，她会去卡萨布兰卡找颜卿踢馆找存在感么？不会吧？如果当年她鼓起勇气直接找到林紫夜挑战，那她现在应该会和洛宝在一起，相亲相爱。
“喂，我去睡啦，就楼上第二间。”代瑶揉了揉发热的眼睛，“困死了。”
“去吧，睡醒了给阿洛斯电话，他说挺想你的。”君红帽顿了顿，补充，“特别是你临走前留给他的好东西。”
“他敢！”那么大一瓶伟爷，纯洁无瑕的洛宝居然想念，什么居心！代瑶登登登跑上书房联络阿洛斯，半点困意都没了。
颜非梵不肯在君羿怀里，那感觉太奇怪了。她就抱着软枕，脚丫子拦着蠢蠢欲动的君羿，有点儿好奇，“瑶瑶很喜欢她家洛宝么？不是说……还有个天医？”
“跟颜卿没关系。”君红帽皱眉，这声音真难听，不过小非梵提问了，他自然要解答，“我一直觉得她前男友太淡漠了，压根儿不会谈恋爱。上次，还是魔女上赶着去被求婚的，结果人家一进研究室，什么都忘了。后来还是阿洛斯给安慰好的。”
“所以，洛宝和瑶瑶就是传说中那种情浓于血但彼此都感觉不到的爱情？”
“你别叫他洛宝，魔女听了要急的，我也不爱听。至于他们会怎样，我管不着。不过我看好他们。”
“可阿洛斯不是有个暗恋了很多年的女孩子么？”
“人都死了。还爱什么？”
“死了？”代瑶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嗯，我查出来的。”君红帽眨眨眼，“那女人有男友的，阿洛斯整蛊过那女人一次，结果人家男人就追杀了阿洛斯一个月。再后来，阿洛斯和那个女人好像和好了，还成了朋友吧。”
“然后呢？”
“没了。她男朋友死了，她也跳海了。”
“啊？”
君羿突然眼睛一亮，“说起那个人，她多少跟你有点关联。她男朋友是艾临的兄弟。”
“欸？”颜非梵的记忆回溯到十一年前，德国医院里和艾临一起探望过自己的那个长发及腰的女子，莫非就是代瑶的情敌？
“她是不是长头发，也是杏眸，大概一六三的个子，唔，眼睛不大会笑的样子？”
“你知道？”君羿有点惊讶，“你在哪里见过她？”
“在德国见过一次。虽然看起来很难亲近，不过我感觉她挺善良的。嗯，应该挺善良的。”
十一年前，月焰退隐的时候，也是练乔海葬前后。难道阿洛斯心底的女人没有死，而是被艾临藏了起来？以月焰的实力，藏一个人并不难。
关键是－－
君羿眼神一凛。
－－他明明看到练乔海葬时，那女人也跟着从“极光号”跳了下去，而且，五分多钟都没浮上来。那天是……
“你见她是在几月份？”
“08年的3月初吧，就是皓辰出生前一个月啊。她怎么死了？”
君羿摇头，“她在07年的夏天跳的，一直没起来。”
颜非梵摸了摸肚子。虽然好奇艾临小师妹的故事，但现在听来已经接近神鬼故事了，还是产后再了解吧。
与此同时，溪山军校里的皓辰正接受来自上级的考验。
招生办的教官一见他们就没多少好气，丢来几张纸，冷淡地说：“你们是这一届年纪最小的考生，希望你们别丢了自己的脸。这是你们待会儿的考核项目，热身吧，半小时后开始。”
20斤负重五公里、近身搏斗和游泳。
皓辰笑了，都是他们擅长的。
在训练岛早晚都抱着水电环岛长跑，每隔四小时就得找人打一架，还有每天早上在海里往返十公里。
皓辰在教官的指引下到了校场，看了眼校场上不算少的少年们，他们都亮了眼神。
“那个不错，很有兵痞的潜力。”
“那个也不错，跟晨光一个气质。”
“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像阿广？”
俩男子汉爬上双杠，兴奋得像个观众。招生办的教官再带别的考生来时，脸都黑了，手把名册捏成了麻花，大吼：“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过来！”
皓辰一愣，滚过去啊？不雅诶。
想了想，又觉得教官的命令还是不违抗的好，便跳下双杠，齐齐地……用了侧手翻等各种筋斗翻了过去。这样，也算滚了吧。
校场上热身的少年们都是热血方刚的，顿时鼓着掌，围着看了起来。
男子汉在黑了脸红了眼的教官面前立定站好，肃色，小脸严肃得跟入伍好几年的兵一样，绷得紧紧的，没有半点刚才的调皮捣蛋样。
教官看到这种身手和姿态，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小半，咳了声，“不是让你们热身去么？聊什么天！”
“教官，我们不是聊天。”
“我们在打探敌情。”
其他考生大笑。
教官：“……什么敌情？”
阿辰正色，“据说正选名额只有三百人，但目测这里有两千左右。为了光明的美好的未来，我和阿皓都希望能够通过考核。”
教官脸色缓了下来，变得饶有兴致，“看出什么来了？”
阿辰：“看到了，大家都是有实力有体力有耐力有爱心的四有好少年！”
“有爱心？”
阿皓：“是的。”
教官：“……”
等了几秒，阿皓依然没吭声，教官尴尬地咳了声，再次严肃起来，“就算你们不想热身，也别打扰了其他同学。去，都去，那儿不凉快哪里待去。”
周围的考生们嬉笑着散开，继续热身。
教官面对严肃又挺直的皓辰，都不知道说什么，静了几秒，舔舔干燥的嘴唇，无力地摆手，“不热身就站军姿吧，站到考核开始。站太阳底下去，别再说话。”
“是！”
等教官一走，旁边马上有人凑近皓辰，左扭扭，右扭扭，大家一起来热身！
“诶，居然敢跟教官顶嘴？哥们，佩服！”
阿辰下巴一抬，“那当然g的魄力比魅力还大。”
搭话的考生a：“……”
考生b上来，晃了皓辰各几下，发现两人下盘都极稳，不由一笑，“还不错嘛，难怪敢和教官顶嘴。待会儿我买你们能过！”
皓辰：“谢谢。”
考生a：“哥们说话别太满了。”
“我有绝对的实力。”
“p啊。硬实力能比软实力强么。”一男生插话，巍巍自嘲，“等你们有了那边那位的家底再说这句话吧。”
“他谁啊？”阿辰瞄向烈日下踢沙包的绿衣少年。
“教官说是xx厅长的儿子。”
“官这么大？”阿辰好奇。
“不然人家能独占一个沙包？”刚才那男生又叹了声。
“诶，我说你们别靠我这么近啊，我可不是沙包。”阿辰作惊慌状。
“哈哈，就你这小身板，我一捶就能把你砸碎了。”
有爱热闹的少年陪聊，皓辰这20分钟过得并不寂寞。安排考核的教官依旧有招生办那位，他让大家上前领负重背心时，深深地看了皓辰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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