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冷凝霜有孕,不也是被楚寒翀所害,失了孩子吗?想到这儿,楚寒麒一阵阵的后怕,这皇宫着实是不安全的,单不说皇后和那些不知心思的妃子,就是楚寒翀,也是极度危险的人物,尤其韦宝芙现在心思那么单纯,要害她是极其容易的事情!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不能再错一次,坚决不能!“芙儿,我在城外有一座别院,在山上,少有人知道。这段时间你先去那里住,我会挑选最精心的人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一点点危险的!”
“嗯。”韦宝芙轻轻点头,随后又有些不放心的扯扯楚寒麒的衣袖,“那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又批奏折批得忘记了时辰。”
“你放心,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低头在韦宝芙的额头上亲了亲,楚寒麒低低的笑着,眼神又不自觉的瞄着她尚且平平的泄,“知道吗?当御医告诉我,你有身孕的时候,我真是开心极了,那应该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候了。”
“真傻!”娇嗔着白了楚寒麒一眼,韦宝芙甜甜的笑着,“嘴里沒什么味道,想吃点酸梅。”
韦宝芙现在是最大的宝贝,别说是酸梅了,就算是龙肉他也得想法子找來,捧到她面前來。当即,楚寒麒便扬声叫人将酸梅端來。
端进來的人是阿桃,看见楚寒麒搂着韦宝芙躺在软榻上,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惹得韦宝芙呵呵直笑,一时失了神,左脚绊了右脚,手上端着的盘子里,茶杯失了力道倒了,滚烫的茶水就这么顺势浇了韦宝芙一身。“啊……”
楚寒麒纵使反应灵敏,也是沒有防备,待回过神來想要抱着韦宝芙跳开的时候,她已然被烫到了,顿时心火大盛,抬脚踹向了阿桃的心窝,“该死的奴才,怎么做事的!芙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朕要你的命!”说完,一边扬声叫人传太医,一边将韦宝芙抱回了床上躺着。
索性,韦宝芙并沒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烫到了,皮肤有些红肿,却还是让楚寒麒动了大怒,丝毫不顾及阿桃是韦宝芙陪嫁的身份,将人贬到浣衣局做苦力。韦宝芙虽然想要劝说几句,奈何刚才受了打惊吓,此刻昏昏沉沉的,便也就顺势睡了过去,沒有多说什么。
楚寒麒在韦宝芙身边陪了好一会儿,后來小平子來报,说是丞相进宫,有要事相商,这才仔细吩咐书眉好生照顾韦宝芙,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送走了楚寒麒,书眉轻轻关上门,转身走到韦宝芙床边,见她醒了,便将她扶了起來,拉过边上的软着给她靠着。“阿桃已经被皇上贬到浣衣局去了,不会跟着娘娘去别院伺候了。”
手掌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韦宝芙的眼中除了冰冷就是冰冷,毫无刚才的温暖,“这个孽种來的确实是时候,只不过,本就是意外,终究是活不长的!”
“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韦宝芙淡淡的笑,“书眉,你我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于我而言,如今这皇宫里,除了你我谁也不相信,你有什么话拒说!”
“虽然这是皇帝的骨肉,可也流着娘娘的血,为了娘娘的身子着想,不如……”
书眉的话沒有说完,韦宝芙却也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孩子,确实是不能留下的,且不说他是楚寒麒的,单说她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保不住他。与其以后痛苦一生,倒不如找别人來承担这份责任,也助她一臂之力!“书眉,我做这个决定,自然有我自己的考量,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是留不得的。而且,我要用这个孩子,全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