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一颗棋子而已。冷凝霜暗自苦笑,神色有些迷茫,“杜慕谦,我还有一个问題,你是不是和楚晟昊达成了什么约定?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派兵攻打盛唐,给楚寒麒机会,一举除掉楚寒轩!”
“是。”杜慕谦毫不犹豫的承认,“当年悦儿深重剧毒,楚晟昊曾经送來了珍贵的蓝蕊曼陀罗花,我答应为他做一件事作为交换,只是,我沒有想到,他会如此狠心。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能帮他训练出什么样的继承人!”
“沒有继承人。”轻轻地站起來,抬脚离开,冷凝霜冷冷的开口,“永远不会有继承人,我儿子的命运,只属于他自己,不属于任何人,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做皇帝。”
冷凝霜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的敲在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里,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在楚寒轩的事情上,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间接的凶手,沒有人真的为他们两个考虑过,所谓的朋友,也只是如此而已。
冷凝霜刚踏进军营,迎面就碰到了满脸焦急的楚寒麒,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士兵,那阵仗似乎是要出去寻她。“一整天沒吃什么东西,我有些饿了,我想吃点东西。”
楚寒麒满腔的怒火霎时在冷凝霜轻轻柔柔的语气里烟消云散,心疼的揽过她的肩膀,边带着她往营帐里走,边轻声的呵斥她,“外面多危险,尤其还是晚上,以后要出去,记得带着侍卫。有沒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立即吩咐人去做!”
“做些清粥小菜就好。”语气淡淡的,冷凝霜特别乖顺的任由楚寒麒揽着坐下,乖顺的让人感觉十分的怪异,可是楚寒麒只顾着哄她高兴,根本沒有在意,甚至十分开心的替她张罗饭食。
冷凝霜话不多,静静地看着楚寒麒忙前忙后,眼神平静无波,他张罗好了饭食,她便默默的吃完,然后一动不动的盯着楚寒麒看,死寂一般的看着。
楚寒麒知道,冷凝霜这幅样子,是要和他谈判了,稍稍一皱眉,招手让人将饭食端出去,正襟危坐,一派闲适,“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事情已经如此,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认,但是,我不后悔。”
冷凝霜浅浅的笑着,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楚寒麒,脑子一阵阵的闪过这些年他们三个人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他和楚寒轩原本也可以是很要好的兄弟的,不过是因为她而已,都是因为她。“楚寒麒,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看上我?我应该从來沒有给过你什么错误的信息吧!这个问題,我真的从來沒有想通过。”
楚寒麒一愣,他做好了所有准备,要迎接冷凝霜的滔天怒火,可是,她却不咸不淡的提出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这个,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话題。“为什么要问这个?你想说些什么?”
冷凝霜淡淡的笑着,眼神有些呆滞的望着前方,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哀伤,“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还是有一点点存在的价值?或者,究竟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造成今天的后果。”
楚寒麒深深皱眉,面色阴沉,火星直冒,“你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是造成你痛苦的根源,是吗?你是不是认为,如果当初楚寒轩沒有心软的放过我,也许,今天你会和他共享这万里江山,享受着这极尽的荣华富贵!”
“是啊!”冷凝霜微微扬眉,薄唇微勾,“如果当初楚寒轩杀了你的话,他早就坐上了皇位,而我今天,也不会只是贵妃而已,皇后都是唾手可得,不是吗?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世事如棋局局新,一步下错,满盘皆输,这个道理我是懂的,我不会怨怪当初,因为沒有任何的意义。怎么?很惊讶我这样想吗?你是不是觉得,按照我一贯的脾气性格,现在应该拿刀杀你?”
“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越恨,才说明原來有多爱。”楚寒麒温和的笑着,很是高兴。
冷凝霜闻言,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优雅的站起來,一步步靠近楚寒麒,“楚寒麒,我一直都说,你很了解我。猜的的沒有错,我是要杀你的,就在,你最沒有防备的,现在!”
惊慌从眼中一闪而过,楚寒麒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可身子还沒有动,那闪着寒光的利刃已经插进他的胸口,“你……”
“楚寒麒,我不会让楚寒轩白死的。”冷凝霜的面容几近扭曲,咬牙切齿,“谁动了他,我会让百倍的还回來!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