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这个问题让孟屠户有些为难，他真的不知道。
“等我回家和她妈商量一下，到时候再给您说。开票直接用小名吧！”
如果单听孟屠户这话，谁会怀疑此刻的他，和沈月灵没有丝毫关系？
“妞妞，爸爸需要提供一下您的名字。”
孟屠户接过票本之后，方方正正写上孟清塘三个字。
园长，看看这字又看看这人，名字是好名字字也是好字，常言说字如其人，看来并不属实。
这字体一看就是一个俊秀书生写出来的，和孟屠户这糙汉形象压根儿不沾边。
“您名字挺好听的？”
“妞妞妈名字才好听呢，叫月灵。”
“有篇文章叫荷塘月色，正好映照着您和妞妞妈两个人的名字，真是无比的缘分与浪漫。”
孟屠夫听到这儿咧嘴一笑，这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要不再掏点钱，让她多说一会儿？
这样的话，他就是坐在这儿，听上三天三夜也不厌烦。
遗憾的是，园长开好票之后就准备往外送客，孟屠户的愿望落空了。
差点忘了正事。
孟屠户抬起的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
“您先别急，趁现在您有空，咱们商量个事呗！”
园长以为孟屠户又要说孩子教育的事，拿出一个笔记本，很认真准备听孟屠户的意见。
“咱们学校孩子不少，每天伙食应该需要不少肉吧，我可以低价帮你们提供。”
园长掏了掏耳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孟屠户刚才还是一副不差钱的样子，这时候怎么想起来推销了？
这和刚才的霸气形象完全不相符，这世界太玄幻了，自己马上就要被孟屠户跳脱的行为，折腾的神经分裂了。
“您刚才不是不差钱吗？”
“对啊，我不差钱，但是和我们说的这事有关系吗？”
园长为难地说。
“一般人在表现出自己有钱之后，是不屑于做生意的。”
孟屠户端正了坐姿，非常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并不冲突，我以学生家长身份和您交谈，确实不差钱。但是当我的身份变成供货商之后，依旧可以和您谈合作。一个人他可以有很多身份，在适时的时候转换身份并不丢人。”
园长深深看了孟屠户一眼。
她做教育那么多年，今天却被一个门外汉给上了一课。
是啊，适时的转换身份并不丢人，反而会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妞妞爸爸，您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很高兴认识你！”
这些文化人说话真是墨迹，行，你就说个行，不行，他明天就不来送肉，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但是想起这人的身份，孟屠户还是要客气一番的。
“我就是一个粗人，您不嫌弃我就行，供货的事儿？”
园长笑了起来，这真是一个宝藏男人，妞妞妈妈有福气。
等见了何玉，一定要替多说两句好话。
这样的好男人，妞妞妈妈可不能和他分了，有什么家庭矛盾，让何玉在中间调解一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