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揍不死你,居然敢捆老子。
徐方被我和东方峻逼进了一个死角,我俩也不客气,很快就和他缠斗起来,这家伙几次想趁机逃跑,都被我们重新打回了墙角,徐方虽然完全处于下风,但是这家伙抗击打能力很强,愣是从我们俩中间挣脱了出来,抄起放在那两个大箱子里的一个木棒挥舞起来,看样子也是黔驴技穷了。
我趁热打铁,飞身上去就想夺下他的木棒,那木棒比?槌要粗,比棒球棒又细,拿在手里格外趁手,那徐方挥舞之下,在我面前犹如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围墙,我一时间竟然近身不得,无可奈何,我想出一个阴招,一个扫堂腿,专攻他的下三路,那徐方果然就慌了,赶紧用木棒朝我腿上打来。
其实我这是引蛇出洞,旁边的东方峻和我默契十足,一看那徐方改变了进攻方向,猛然就是一脚,那木棒还没碰到我的腿,就被东方峻一脚踢飞,接着徐方的胸口就挨了重重一脚,踢得他心口一阵阵痛,居然直接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我心想,难不成是东方峻出脚太重,踢断了他的肋骨,扎进了重要器官?
东方峻并不迟疑,手上动作利落,又是一掌,将徐方打倒在地,那徐方也不再反抗,看样子是彻底被打服了,在地上不断地哀嚎,听他叫的响亮,看样子应该没有内伤,我笑了笑,就从地上捡起他之前捆我的麻绳,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好似一只大闸蟹。
徐方靠在墙上,气喘吁吁,似乎缓了过来,他瞪着我们,满眼的不服,但是又害怕再挨打,因此始终隐忍着一言不发,我踢了他一脚,骂道:&lqu?;你他妈怎么不横了?&qu?;
徐方抬眼瞅了瞅我说:&lqu?;算我技不如人,没想到你们两个功夫还不错。&qu?;
东方峻鼻子冷哼了一声说道:&lqu?;别说没用的,说你为什么要害小正?&qu?;
徐方瞅了一眼东方峻,东方峻一脸的严峻,没有半点表情,他又瞅了眼我,我也冲他吹胡子瞪眼,想听他的答案,可这徐方居然低下了头,看样子是不打算说。
我蹲了下来,揪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然后面露凶光地问道:&lqu?;你他妈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今晚就把你填到红水河里!&qu?;
徐方咬了咬牙,看样子还打算当块硬骨头,我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lqu?;怎么?你还指望别人来救你,我告诉你,他们肯定认为你现在已经把我制服了,十有**正在挖坑埋我呢,可是他们想不到的是,事情却恰恰相反,要是你再不说,我说到做到,一定把你填了河eas;!我只给你三秒钟!&qu?;我知道徐方的思绪现在肯定是乱成了一锅粥,唯有摧垮他的心理,他才会交代。
&lqu?;3,2……&qu?;我倒数着数。
徐方果然害怕了,急忙说道:&lqu?;两位高抬贵手,我说我说,我只不过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两位千万别杀我!&qu?;
我笑了笑,抬眼看了眼东方峻,他也冲我微微点点头,于是我接着说道:&lqu?;算你聪明,你收谁的钱了?&qu?;
徐方摇摇头说:&lqu?;我也不知道,都是我爸吩咐的,我没见过那人。&qu?;
我一听,就揪住他的头发说:&lqu?;你可千万别忽悠我们,要是敢骗我们,我一定要了你的命!&qu?;
徐方一听,浑身的腱子肉都哆嗦了,连声说道:&lqu?;我哪敢骗你们?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qu?;
我看他那害怕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就问他:&lqu?;你们徐家是行里的?&qu?;
徐方点点头,畏畏缩缩地说:&lqu?;没错,我们是专攻易容的,不过这手艺现在徐家会的人不多,这偌大的村子里,除了我们一家,剩下的都靠河吃河,早就把手艺丢了,刚才你拿的木头面具,其实就是我们祭祀时用的,代表的就是易容术。&qu?;
果然我机智大脑的预判完全正确,我笑了笑,又问他:&lqu?;你爸为什么白天病怏怏的,一到晚上那么精神?&qu?;
徐方这家伙并没有什么骨气,一问之下,就跟个水龙头似的,他说:&lqu?;我爸是行里的老人,除了易容,还会写请鬼上身的把戏,所以这些年身体才越来越不好,大概是鬼气侵入的太深。&qu?;
我一听原来如此,就又问道:&lqu?;那天晚上,你爸假扮成黑猴子哄我们下水,是不是也是给你们钱的人安排的?&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