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更丢尊严,但总之是丢尊严了。男人撇嘴道:“丝丝妹妹,你老实跟橙子哥我‘交’代,你是不是对你家辉哥也有意思?要不然这种时候,你为什么提起他?”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夏天果断拿出‘女’人的杀手锏,撒娇道:“橙子哥,冤枉啊。丝丝妹妹,爱着的男人是你,除了你不会再爱其他的男人了。既然这样,我怎么会对家辉哥有意思呢?我和他的关系可是纯洁的,纯洁得就好像天上那飘‘荡’的白云。”“既然你对他没有意思,那刚才为什么要提起他?这难道还不能说明着,你对他有意思?”男人还是不相信夏天所说的话属于真实的。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应有的淡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声东击西‘迷’‘惑’对方。正因为夏天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男人那样去质疑自己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情绪‘波’动的意思,反而更加泰然自若道:“橙子哥,我之所以拿家辉哥来跟你比较,那是因为家辉哥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而你是一个比家辉哥更加优秀的男人。难道这样,你没有从中,找到属于男人的自豪感么?”夏天要不这样说,男人还没意识到这点。他这样一说,男人细细一琢磨,突然觉得事情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情况了。他耸了耸肩膀,‘挺’直‘胸’脯,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光芒道:“丝丝妹妹,看来你还真是良苦用心啊。原来你刚才之所以把你家辉哥说出来,是想让我找到男人的自豪感啊?”“除了这样,要不然橙子哥你还以为是怎样的了?”夏天‘迷’人的‘胸’脯再次往下一压:“橙子哥,那你倒是告诉丝丝妹妹我,我刚才的别有用心,你有没有找到属于男人的自豪感啊?”
男人哪里受得了夏天这样对他说话,瞬间就丧失掉思考能力了,顶头道:“丝丝妹妹,橙子哥我找到了。我不但找到了属于男人的自豪感,还找到了属于男人的幸福感。而这种幸福感其他‘女’人给不了我,只有丝丝妹妹你才能给我。”“真的吗?”听到男人这样说,夏天双眼顿时就来神了。当然这是做样子给男人看的。男人不是夏天肚子中的蛔虫,他哪里会明白夏天的心思呢,眼睛贼笑成一条直线道:“丝丝妹妹,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橙子哥我还跟你开玩笑啊?我欺骗谁,也不可能欺骗我心爱的‘女’人你啊。”
夏天也不过那么随口说说,他可没有要当真的意思,直接进入正题道:“橙子哥,没什么事情,那丝丝妹妹我就先泡茶去了啊。喝完茶,我们就干‘浪’漫的事情。”男人积极表现自己道:“丝丝妹妹,要不这茶,橙子哥我来帮你泡吧?一直是你泡茶给我喝,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男人正想去接茶壶,夏天阻止他道:“橙子哥,还是我泡茶吧。泡茶是我们‘女’人做的事情,要让你泡茶,那不就代表着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女’人了?”夏天当然不能让男人去泡茶。他要让男人泡茶,那他不就没有下‘药’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