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至少一些老牌的仙王还记得，当年开辟出现如今的仙域法时，那几位可无法做到具现出仙域法的路。
仙域法都尚且如此，更别说九天十地
这一纪元修行的神道了，同样没有人能够具现出这条路，哪怕是开辟了这条路的那几个人加在一起，也做不到这一步。
「还请前辈们跟我来。」石毅开口说道。
一众仙王没有犹豫，踏上了众生路。
相处那么久，他们都知道石毅的性格。
无论如何，石毅都不可能坑害他们。
甚至就算石毅想针对他们，都没必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他都能镇压降服昆缔了……
众生路延伸，似乎没有尽头，仙王们走在这条路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们没有感受到众生念，但是却感受到了自己。
是的，自己。
每一个时代的自己。
无论是年少时的意气风发，还是成熟些之后的稳扎稳打，亦或是成就真仙之后的兴高采烈，突破仙王之后的激动……
他们感悟到了每一个阶段时自己最真实的念头，包括现在的！
明悟真我！
这也是众生路的一个功能。
行走在这条路上，不一定会感受到众生念，不一定能够感悟众生路，但是一定可以明悟真我，看清每一个阶段的自己的本心。
众生，亦包括自我。
仙王们止步不前，他们在回首过往，感受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变化。
幼年的赤子之心现如今是否依旧存在？
少年时仗剑红尘，惩恶扬善的宗旨是否依旧保留？
面对困难时，自己的本心发生过哪些变化？
面对危机时，自己又是怎样的想法？
喜悦时，突破时，自己又在想什么？
众生路，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让每一个人，都能够明悟不同阶段的自己的本心。
仙王不例外，石毅这个开创者也不例外。
可是石毅的本心一直没有变过。
至少这一世从没变过。
众生路上，仙王们表情神态不一。
有人表情轻松舒缓，眼角带着笑意。
也有人脸色复杂，眉头微皱。
还有的脸色更难看……
很明显，随着时光流逝和实力变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保持最初的本心，甚至每个阶段的本心都不同。
这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但是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所以，才会有仙王脸色复杂表情难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仙王们才缓缓睁开眼睛。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知不觉间，我的本心竟然改变了那么多，虽然未必是一件坏事，但是对我来说……」某个禁区仙王轻叹一声，表情复杂。
「我的本心从未改变。」天角蚁王乐呵呵的开口。
其他仙王的情况各有不同。
「这一次去界海，刚好闭关了，若非众生路让我明悟真我，恐怕我还不会那么快突破。」有仙王轻笑。
到了这个境界，一次顿悟抵得上无数年的苦修。
而石毅的众生路，无疑就给了仙王们一个集体顿悟的机会。
PS：第二章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