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看不清。
但是现在一看，年长的禁区至尊魂都差点丢了。
“公主……”
他震惊的开口，脸上对罪血一脉的嫌弃已经变成了不敢置信。
凰女却懒得看他一眼。
明明真凰一族和边荒七王的族群也有交流，这个家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但是就在刚刚，这个家奴却在贬低边荒七王的后代，这让凰女无法接受。
石毅点了点头，他就担心是这些朋友的故人，所以才问了一句，没想到还真问道了什么。
只不过凰女对这个“故人”也没有好感就对了。
所以，石毅出手了。
在场的也没有外人了。
王长生？
都看到这么多东西，不是自己人也得是自己人！
那两个禁区至尊？
他们背后的禁区之主也会作出正确选择的。
“镇！”
石毅平静的开口，真言化作大道之力，众生为种的伟力在这一刻初步提现。
年长的禁区至尊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众生的恶念，所有人都在唾弃他，都想将他镇压进最深层的地狱之中。
在某一刻，他自己都想要放弃自己了：反正也就这样了，不如顺了这众生吧……
但是下一刻，他又突然惊醒！
不对，他可是至尊！
他可以斩尽众生，但是众生也配镇压他？
年长的禁区至尊大喝一声，双眸再次泛起神采，他看向眼前那个平静的少年，眼神中除了战意之外，还有忌惮。
这才是虚道境界啊，就能够影响他这个巅峰至尊了，如果让这个妖孽成长到斩我境界甚至是遁一境界呢？
真的能够打破神话逆伐至尊不成？
再想到这个妖孽是罪血后代，年长的禁区至尊心中很煎熬。
他想出手，但是看着远处的凰女，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当然，心情复杂的不只是他。
另外两个禁区至尊心情也很复杂。
不是来看以众生为种的石毅吗？
怎么突然多了一个称呼禁区至尊为家奴的勐人？
偏偏那个禁区至尊都没敢反驳，反而到现在还顾忌那个少女的感受。
还有其他人，他们仔细观察，竟然发现自己看不透！
这就特码的离谱！
他们可是至尊啊，竟然看不透那些年轻人！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禁区至尊都这样，更别提王长生了。
王长生现在又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老家伙似乎是禁区至尊吧？
也是年岁横跨了纪元的老妖怪。
可是，天神书院的一个弟子，一个少女，竟然说禁区至尊是她的家奴！
关键是禁区至尊都没反驳。
王长生在怀疑，到底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天神书院出了问题。
不然的话，为什么天神书院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理解不了？
还是说，他其实没有渡劫成功，现在的他还在渡劫，只不过现在是他的心魔劫。
一时之间，王长生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就在一群人自我怀疑的时候，石毅再次出手。
依旧是以众生为种的手段，攻伐禁区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