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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朕怎么可能会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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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整套政府班子,差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只要皇帝愿意从北京“出狩南京”,南京就可以立即成为大明帝国的新首都和新心脏。

    大明帝国就会照例统治不曾发生过大动乱的南方广大地区,并以此为根据地收复失地。

    但现在南京被贺今朝所占据,南方广大地区正在被锤匪吞并,直接断绝了崇祯南狩的道路,也就断绝了许多大臣的心中设想。

    他们也不用向先前一样担负丢点京师口实,然后到了南京被皇帝下令背锅的连待责任。

    就在崇祯自怨自艾的时候,熊开元进了宫,在崇祯面前暗讽首辅不得人。

    陛下励精图治数年,可天下一天比一天乱,原因在于庸人占据了高位,并且相继为奸,致使天灾人祸接踵而至,直至今日仍未衰止。

    他又批评首辅偏袒私人,以致督抚失地丧师。

    有了熊开元的奏报,崇祯便下令把该有人的都招进宫中来对峙。

    因为吴国俊进京的缘故,先前许多摸鱼不上班的大明官员纷纷上班了。

    毕竟连官位都没有了,那些士卒极大可能会去抄你的家给他们自己发军饷。

    至少有大明官衣披在身上,会让他们忌惮一二。

    周延儒到场之后,他很痛快的承认自己确实是徇私了,但绝不承认受贿。

    崇祯便询问有没有实证,可熊开元支支吾吾,不敢公开diss周延儒,最后,周延儒故示大度,请崇祯下旨命熊开元补写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

    可是,熊开元呈上的书面报告依然是泛泛而谈,并没有陈述对周延儒不利的实据。

    原来,这位首辅虽然表面大度,实际上非常担心熊开元的证词对己不利,于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不断的劝熊开元慎重行事。

    因为周延儒提拔的人大多是“贤人”,如果首辅下台,则贤人将尽数被逐。

    熊开元被说服。

    因此,他的报告只是复述一遍面圣时说过的话。

    这相当于承认自己对周延儒的指控并无实据,实属诽谤。

    当时的情况是,外敌压境,朝野恐慌,崇祯正要倚仗他十分信任的首辅团结朝廷上下文武大臣,一致对外,怎料熊开元却不顾

    大局、“诬陷”首辅,以致朝野上下自乱阵脚。

    因此,崇祯见到熊开元的报告后大怒,立即命锦衣卫将熊开元打入诏狱。

    崇祯将熊开元的桉子交给锦衣卫掌事者骆养性。

    骆养性是熊开元的同乡,对首辅周延儒一向不满,因为周延儒要求罢免东厂、锦衣卫缉事。

    他在次日即呈上狱词。

    但崇祯对这份狱词不太满意,认为熊开元诬陷首辅,是要让皇帝成为孤家寡人,以方便他办事,这个桉件必定有主使者。

    骆养性没有对他用刑,实在是渎职,希望他严加拷问,查明真相。

    可是,严刑逼供之下,熊开元非但没有招出主使者,反将周延儒的隐私全部抖搂出来,被骆养性送上来。

    】

    到了这个时节,皇帝想要看什么情报以及状子,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周延儒贿赂太监想要得知熊开元的壮词,结果发现全都是他的隐私。

    为了避嫌,他主动向崇祯提出自己愿意带兵出京御敌。

    周延儒充分分析过形势,清军志在把掠到的人财物送回辽东,必然无心恋战。

    只要把清军送出长城,就可以坐得保卫京师的大功。

    这便是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

    而且洪承畴手中还有许多人马,自己完全可以加以利用,让皇帝认为他是无法离开自己的。

    首辅的位置便算是坐稳了。

    至于些许弹劾又算得了什么?

    待到重新回京,有的是法子整治骆养性这个狗东西。

    别看大明是一艘及及可危的沉船,可是当朝首辅投降的身价与一介屁民投降的身价能一样吗?

    谁不想在新朝继续呼风唤雨?

    崇祯对周延儒的主动请缨甚是高兴。

    首辅亲率军队深入一线作战,有明一代,还不曾有过先例。

    如果能牵制住洪承畴,为朝廷效力,那可就太好了。

    这便是朱由检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手中没有实力,只能用另外一个人牵制另外一个人。

    可底下的人各有各的小九九。

    杨嗣昌虽然在军事上的建树不咋地,可是对于党争一事,还是小有心得的。

    这些人的打算,他看的门清,奈何总是说不出话来,手也不听使唤,没法写字给皇帝提醒。

    对于这种局面,他只能选择流泪表达自己的意见。

    可皇帝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根本就听不懂杨嗣昌流泪的点在哪里。

    杨嗣昌只是觉得有些后悔,当年清军入侵的时候,他与卢象升也是如此相争。

    可自从卢象升战死后,接下来的这群人,连给卢象升提鞋都不配。

    当然有他在,皇帝依旧没有给卢象升平反,这让杨嗣昌心中越发的着急,但偏偏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纵然皇帝再下罪己诏,只能沦为旁人的笑柄。

    崇祯给杨嗣昌擦擦眼泪,拍着他的手道:

    “杨爱卿,如今,这天下也只剩下你能懂朕了。”

    他想怒吼一声,臣不懂!

    可喉咙啊啊啊的。

    杨嗣昌流出的眼泪更多了。

    崇祯收起手帕,站起身来,望着窗外:“天越发的凉了,也不知道清军与闯贼交战的如何?

    洪承畴有没有追击清军?

    还有那个。”

    崇祯摇摇头,似笑非笑的道:“小小驿卒贺今朝,如今是个什么光景了?

    但朕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在嘲笑朕!”

    杨嗣昌没法回答,而厂督王德化也不敢搭腔,他认为陛下说的对。

    要是放在以前一定附和,说两句陛下英明。

    但现在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终究是不敢说。

    “不对不对。”崇祯胡乱的袖子:“朕还没有输!

    朕是这天下的皇帝!

    朕的京城至今还没有人胆敢来攻。

    朕麾下还有十万大军可以指挥呢!

    朕怎么可能会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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