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3、5头,平时用于应急救援,一般很少出动,这次为了追捕投毒疑犯,可谓倾巢而出。
南边,追击队伍同样有3匹角马骑手,领头之人是辽圣帮主,阵容异常强大。
林狐此刻正往九城方向移动,他受伤不轻行动不便,近50分钟才走了三分之一路程,12点钟前赶回九城不太现实,看来只能夜宿城门口了。
11点,辽圣帮主带领两骑最先碰上蹒跚前行的林狐。
月光下,全身红衣的辽圣帮主勒住马头,冷冷看向满身血污的林狐,“你是谁?为何一身是伤?”
林狐虽不认识帮主,却是有常识的人,一看这个派头,心中有了八分猜测,“禀报首领,我是九城居民林狐,因为认识投毒者,所以应帮会号召搜寻投毒者,结果在坎贝亚的驼队中发现了其同伙,却不料遇上陵先生一伙也盯上了他,好不容易说服坎贝亚放人,结果驼队一走陵先生就对我下手,双方打了起来,侥幸捡了一条命。”
林狐在路上早想好说辞,当下将整个过程详细述说了一遍,还出示了甲流的首级,让首领相信他的所为,牵涉到的人物中没有提到牧良4人,即使对方检查现场,或者追上坎贝亚的驼队证实,也看不出明显漏洞。
按照牧良的嘱咐,林狐有意地借伤势影响,不时停顿语句,拖延了一些时间。
牧良救了他一命,又放过了他,稍加隐瞒拖延一下也算是有所回报了。
林狐不知道,辽圣帮主已经获悉了驼队离开前的情况,自然用不着与坎贝亚对证,对于他说的甲流与投毒者文道有关联,倒是信了几分。
“你说死者与投毒者有关,那个文道一直没有冒头吗?不要撒谎,如果欺骗帮会,下场你应该很清楚。”辽圣帮主警告道。
“禀报首领,在下已经熟知《九城令》,如有半句谎言,原凭帮会处置。”林狐信誓旦旦道。
“将首级交出来,回城后到帮会再做书面说明。”
“是,首领。”林狐不舍地照办了。
辽圣帮主转头望向东边沙海,沉吟一会,对着一名手下吩咐了一番,调转马头直接向北而去,一名手下紧跟在后护卫。
作为一帮首领,情况已经了解清楚,既然没有投毒者的确切消息,也用不着去东边凑热闹,干脆回城算了。
从某种程度上讲,林狐等于帮牧良减少了一个追击大敌,给了他逃出生天的机会。
等辽圣帮主一走,林狐继续往前赶路,没走几分钟碰见了快步行进的30多名精干帮会成员,这些人显然得到了提示,没再为难他,双方擦身背向而行。
九城内,乾龙会首领坐镇压阵,等待各方消息传来。
东边,风起,吹沙,黄尘弥漫。
一队4人沿着东偏北斜线,在月夜沙海持续奔行了50分钟,当他们停下小憩片刻的时候,向东追击人马刚好从九城出发,两者间的直线距离大约40分钟路程。
这个时间,不包括骑马的速度。
当牧良小休的时候,一场追逐战已经拉开大幕,双方都不知道对手的位置,也不清楚距离正在接近。
天狼帮主“黑刀”与两名得力手下正风驰电掣前行,按照这个马速测算,距离牧良4人最多25分钟。
“文道兄弟,没必要这么赶吧。”乙方气喘吁吁,有些不解道。
他在九城安逸惯了,平时都是指挥手下行动,很少像这样急行军,加上没感觉到风险来临,有些不以为然。
“是啊,乙把总说得对,中毒死了几个人,帮会也派出搜索队了,找不到人应该不会再出动了,以前也是这么弄的,最后不了了之。”名叫小四的中年人附和道。
“没到百公里之外,我心里还是不踏实。”牧良看向丙虎,“说说你的看法?”
丙虎想了想道:“如果九城帮会只做表面功夫,乙把总、小四所言就没有问题,如果从军事角度来分析,派搜寻队员到处潜伏观察的话,我们先前几方的激烈火拼,就有可能引发帮会的怀疑。现在已快晚上11点,登记出城协助人员至少有9人还未返回,一旦帮会首领认为蕴藏大阴谋,就会高度警觉此事,继而再度派出精兵追查未归人员。”
“有理。”牧良给予了肯定。
“是我考虑欠周全了,老经验有时害死人。”乙方听其分析得头头是道,也醒悟了过来。
10分钟后,牧良见大家已经吃喝拉撒完毕,立即背起藤篓,“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等到百公里外再好好休息一回。”
“好,出发。”
几人都有了危机感,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保持快节奏状态赶路。
双方都不知道,追击与逃跑的路线基本重合,危机正在监近,一场真正的搏杀,已然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