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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良心头迅速闪过无数念头,开始分析甲流为何一直只盯住自己不放手。
戏店一事,值得对方怀疑的有3人,重点关注自己一人,理由只有两点:
一是自己那里露出了马脚,被推断为刻意所为,需要做进一步的观察,从侧面证实推断成立。
二是另外两人是熟客或常客,要试探的话应该早就行动了,唯独自己他没见过,引起了高度怀疑,将自己当成了重大嫌疑人。
牧良自认做得还算稳重,应该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乙方高价点戏乃正常行为,即使从戏班老板那里获悉情况,暂时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经过排除,第二点的可能性最大。
甲流通过跟踪知道了自己的住处,如果肯花钱的话,打探到自己名字不难,甚至查到自己来自癸家皇朝,昨天到达的信息,也是有可能的,因此想要全程关注,看看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一来,如果自己冒失行动,展现出超人的能力,就会被怀疑为官府暗探,潜伏九城试探并缉拿他归案。
一旦推断成立,狗急跳墙再正常不过,出现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这是牧良不愿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必须及时放弃这次行动。
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牧良左右观察南北通透的酒馆,感应到一队巡逻兵的位置,毫不犹豫地窜进酒馆,横向穿插了几条街道,遇见了一队从西往东巡查的小队,跟在队伍后面前进。
小队长查看弹簧卡表,见指针还有10分钟,警告了几句便没再理会后面的跟屁虫。
隐藏在暗处的3人,发现目标突然消失,稍一商量往东退守一段距离,卡在了必经之路上。
甲流赶到东头,只看到有几人在匆匆往住处赶路,却不见目标人影,以为对方已经回了房间,看看时间快到点,只好转身往南走。
牧良扫描到甲流经过街口,赶紧躲在巡逻队身后,遮挡住对方看来的视线,不想让其发现自己。
待到巡逻队到达东头街口,牧良利用巡逻队转变拐向另一条街道,视线还能覆盖的机会,小跑着赶向自己的住处,路过一处阴影地,还嚣张地比划几下,转眼冲进了地下通道,让几人白忙一场。
在巡逻队眼皮底下,动手肯定会被阻止,3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猎物冲了过去。
回到地下洞穴,牧良将木门从里面卡紧,躺在简易板床上,睡觉前推演了接下来的所有行动,基本可行后沉沉睡熟了。
在九城,三不杀得到强力维持,晚上睡觉非常安全,已经形成了习惯。
一个人,如果时刻处于提心吊胆状态,精神早晚会崩溃,出台这样的规矩,应该是各方多年博弈的结果。
一夜很快过去,7月20日迎来黎明。
牧良7点起床,解决完个人卫生与用餐问题,买了一个小藤篓,一套衣服,重新换装易容,背上3天的食物与清水,戴上最普通的面具,手持钢叉从通道另一边出去,感应到无人跟踪自己,绕向西门出城。
在例行登记时,趁门卫没仔细核对,胡乱写了一个名字掩盖过去。
往西边走了2公里,转到一个沙丘后面,弯腰驼背避开石壁上的岗哨视线,悄无声息地向南急进。
绕了老大一圈,花了近40分钟,牧良顺利到达城南约定方位,还差20分钟,索性找个避光的斜坡,开始闭目休息。
生物时钟一到,头脑自动清醒过来。
牧良起身拍掉粘附的沙尘,用钢叉驱赶走一条正要靠近的沙蝎,走上沙丘的顶端,环视八方,终于发现了500米外的戊林。
短袖软甲,一副劲装打扮,身背弓弩箭筒,一扫平时的萧瑟落寞,双眼冷冷地扫视过来。
双目对视,一冷一热,一刚一散,各有心思。
一个没做任何遮挡,一身正气凛然,毫无遮掩躲闪。
一个易容且戴上了面具,四下张望察看有无埋伏,配个钢叉不伦不类,形成了鲜明对比。
牧良迈步向前,保持全范围警戒,走到同一沙丘上,保持20米的距离,率先开口,“你敢来,出乎我的意料。”
“不用看了,我没有帮手,就一个人。”戊林不冷不热地道。
“听说九城人狡猾多端,不得不防啊。”牧良不以为意地道。
戊林讥讽道:“你要搞清楚主次,是你约我过来,主动权在你,要说防备也应该是我。另外,你说九城人阴险,难道你不打算居住在这里?”
牧良不置可否地笑笑,“算了,不扯这个话题,我看你全副武装,又携带了远程武器,价钱不菲吧,我猜至少要花50个金币。”
“对付正人君子,用不着它,对付阴险小人,它将大展神威。”戊林不接话茬,出言依旧刚硬。
“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大家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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