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认自己的牌最大,再次等到了大赚一笔的牌局。暗跟5圈之后,看看红线区扔进的筹码足有150万,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小心地遮挡视线看清自己的三张底牌。
“台面剩下141万零300,全部押注。”点清数目,码整齐后悉数推进了红线区。
“3个人都拿了大牌,这下又有好戏看了。”已经弃牌的赌客,立刻来了兴致,坐山观虎斗。
负责盯梢的尾巴,眼睛闪亮闪亮的,看了这半天赌局,都对牧良的赌术刮目相看,觉得这家伙手气好,把握机会的能力没得说。当然,他还是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对整个可能会赚到的筹码进行了统计。
两名相互较劲的赌客,似也没想到暗牌方居然也碰上了大牌,而且是全部押上,一时判断不清究竟牌大或是偷鸡。
按顺序下一个行权的明牌人,想了半天咬牙放弃了,原本大赚一笔的期望彻底泡汤。
最后一个手气一直不错,现在台面还有近200万,斟酌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将筹码点清出141万零300,推进了红线区。看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输掉这一局,他便只剩下了50多万筹码,尚且还有扳回的机会。
“符合摊牌条件,全部开牌。”监督荷官古板的声音响起。
“清水9,如果你是清水连或者豹子,就算我输。”最后押注的明牌人,翻开了自己的底牌,神情紧张中带着自信。
所有人眼睛齐刷刷盯向牧良,想从其眼神中提前看出结果,很快如愿以偿得到了答案,因为牧良眼里尽是笑意。
“如你所愿,红桃345,清水连!”牧良带着激动,站直身子收钱。
“这年青人敢打敢拼,手气也好,厉害。”同桌赌客对爽直的牧良有些佩服。
盯梢人眼睛亮了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把下来,牧良桌上的筹码已经累积到了430多万,身上总计金币达到了730多万。
牧良见好就收,象征性地跟了几局,输掉十几万后,将筹码收进木箱,去前台兑换了现钱,留下100多枚现金,其余的全部换成了金票。
出了赌档,到成衣商铺买了一套最常见的衣服,一个新面具,一个新布袋,转到交纳预付款的水井房买了两罐清水,又去缴费处重新登记了房间,订了一间东区最贵的地下洞穴,花了50银币预付5天房费,为行动计划做准备。
忙完事情,拿上钥匙找到自己的住处,休息了大约2个小时。
这一切,他故意暴露在跟踪人员的眼皮下,期待晚上有一场好戏。
下午5点,夕阳西下,气温从难以忍受的高度缓慢下降。
牧良穿着原有的衣服,从东门出了城堡,装作欣赏“铁神灌”的样子,绕九城转了一圈,将防卫情况、周边地形观察或感应了一遭,做到心中有底。
晚风在起,沙尘飞扬,干旱令九城这个地方无法独立生存,个人行动成为一件危险的事情。
牧良在思考,万一独自逃生,有了最低的食物与水,他能否安全返回最近的沙火小镇。
从来时的路程分析,只要多走几十公里,避开沙蝎或沙漠蝗虫的集群围攻,问题应该不大。
想清楚这个问题,剩下的主要任务就是带走戊林,以乙方这几年的细心观察,加上元老绫府的暗杀佐证,他相信其做出的判断已经接近真实,用不着再去审核另一个怀疑对象。现在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提前面谈一次,从报仇的角度说服他跟自己走,这样就会省去太多的不确定性。可要是对方不信任自己,提高警惕无法下手,甚至举报到帮会,那弄晕出城的计划很可能泡汤,任务就此失败不说,自己的处境也会变得危险,不得不提前离开九城。
怎么办?
牧良反复推敲,认为确定身份很有必要,面谈一次势在必行,这样回去好有个交代。不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带回一个假丙虎,癸安会怎么看待自己?
皇族中人看似和蔼可亲,实则重利轻情,一切出发点根植于权力与利益,没有用处的朋友,他们是不会结交的,更不会在乎生死。
亲查“将辛血案”,获悉政治交易内幕,看过宫廷斗争故事片,牧良岂会洞察不了内中曲折,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那么,以什么方式面谈?这是需要考虑的关键。
结合故事片情节,牧良初步想出了两种方法:
1、秘密审讯。继续执行预定计划,先弄晕绑架戊林,藏在自己的住处,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审问对方,从各个侧面证实此人身份,然后视情况做出处理。好处显而易见,坏处便是难以令对方信任自己,套不出核心秘密。
2、打草惊蛇。想办法在其房间内留言,约其出城见面,一来表达平等互利的诚意,让对方自主选择。二来试探对方的真实身份,一旦发现异常情况,还有回旋余地。三来保障双方谈话安全,秘密内容不会被偷听。四来进退空间宽广,万一发生不测,逃生的机率会大增。
这么做,好处是可随机应变,不用担心暴露自己,坏处是意外因素太多,风险不可控。
斟酌两三,牧良决定采取第二种策略,因为他不愿意带个累赘翻越大漠,照顾看护人可不是他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