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自己瞎操心,因而一边阻击蝗虫,一边留意队员们的反应,发现每个队员进退攻守有序,并没有过度慌张,局面应该可控。
药粉的气味同样呛人,大家不断地咳嗽,强忍住不适阻拦蝗群。
由于蝗虫太多,围攻时无孔不入,全体人员集体防御出现空隙,好些人遭受少量蝗虫袭击,外露的皮肤一划就是一条血痕,幸亏协防及时,才没有导致大的伤害。
嘣!
沙王手持弓箭再次出手,对准蝗群后面射出一箭。箭矢穿起不知几只蝗虫,力道不减疾风如电冲向后方,突出蝗群没入天际。
牧良见此情景,心下疑惑不解,慢慢放开精神磁场,终于感应到了目标,也看到了一只大出同类十几倍的蝗后。
原来如此,他瞬间明白了沙王的动机,想要通过射杀蝗后分散或打乱蝗群的攻击力。
嘭!嘭!嘭!
又是数篷毒针雨冲向北方天空,一大片蝗虫下饺子般掉落向地面。
嘣!
沙王第二支箭矢同步射出,因为蝗虫的无意阻拦,方向发生偏移,虽说没有击中目标,却很快见到了效果。
吱——
受到惊吓的蝗后,眼见同伴死伤惨重,居然发出尖锐哨声,不知在命令撤退还是进攻。
结果马上有了分晓,在听到两声呼哨后,未受影响的所有蝗虫振动翅膀,纷纷回归向蝗后方位,留下近五千具尸体逃了。
沙王见蝗群退走,长松了一口气,高声吩咐,“所有人,抓紧时间清理伤口,收拾工具,就地休息3小时。”
听到这话,全体人员立刻行动,各自忙碌起来。
牧良察看了自己的身体,手背、脸上、脖颈等暴露在外部分,受了几处划拉或啃咬,掏出一枚自制解毒丸吞服,在伤口处涂了些膏药完事。
经过此次共抗蝗群事件,5人与众护卫队员在协作中拉近了关系,相互间话也多了起来。
牧良主动协助旁边的队员收拾渔网,旁敲侧击提出问题,“看大哥你们的行动,好像早就知道这里有沙漠蝗虫,为何没有绕道行走?”
这位队员也没隐瞒,把手指了指南面的5公里外一处岩石堆,直接说道:“看见没,那里是一处沙蝎老巢,为首的是一只沙皇蝎,中间是不能穿过的,否则有可能受到两面夹击,那就完蛋了。如果绕道沙蝎老巢南边10公里外过去,要多走30公里。如果绕道北边10公里外过去,要多走25公里。从这里过去是直线,虽然危险了一点,只要稍微准备,就能节省2个小时,你愿意多走两个小时吗?”
牧良忽略他的反问,换了个话题,“大哥,沙王的目的并不仅仅在于此吧?”
队员轻哦了一声,“哎呦,看你这么年青,心眼倒是通窍。莫说蝗后个小,其实也是珠兽,沙王盯上它好几年了,可惜一直没能干掉它,去年有一次射中了它,因为箭头被其它蝗虫卡住了,只是撞伤了它,被蝗虫保护进了巢穴,浪费了最好的机会。”
“这些沙漠蝗虫皮壳好硬,就是没什么肉,能烤着吃吗?”
牧良一脚踩扁一只蝗虫尸体,竟然没看见什么肌肉组织,连鲜血也只有一点点,全是角质层,重量也很轻,估计是食物严重缺乏的原因。
队员摇摇头,“你也看到了,除非是快饿死的人,要不谁会去啃那没蛋的壳。”
“这个废墟有食物来源吗,怎么养活这么多的蝗虫?”
“有啊,废墟里有一座石屋,留下了一口深井,里面确实还有水,这些蝗虫至少不会干死。另外,你也瞧见了,村里到处有鸟毛痕迹,那是临时落脚的黑秃鹰、沙鹰等留下的,估计是被吃掉了。这些蝗虫与沙蝎一样,饿极了连沙土都啃,所以见到有驼队路过,明知斗不过也要来送死。”
“每次经过这里,都会受到骚扰吗?”
“每个月都有好几个商队经过这里,碰上的次数大概一半左右,有了这些蝗虫尸体,它们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我们在这里休息,它们会不会再来袭击?”
“从未没经历过,应该不会。”
“沙皇蝎会不会带着那些沙蝎,跑过来攻击我们?”
“5、6个小时内不会,后面就可能闻到气味追过来,主要是抢吃蝗虫尸体。”
“沙漠蝗虫会不会跟沙蝎干架?它们那一方更厉害?”
“呵呵,小兄弟想多了。我没见过它们打架,哪知道谁更厉害,要是见到了,估计就很难逃命了,哈哈。”
“大哥真幽默,谢谢给我长了见识,有机会我也要加入你们驼队。”
牧良道了声谢,开了句玩笑,就准备结束两人之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