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北堂烛笑了笑。
“放心吧,这破草鞋秘境不是一般之地,他不敢在这里造次,不会动手的。”
说完。
她直言问道:“听说刚刚出现三个玲珑宝箱,其中一个被你得到了?”
“不错。”
陈林没有隐瞒。
“运气不错,得到了刑君的传承刑斧,如果姐姐需要对付诡异生物,可以找我帮忙。”
“这可不是运气。”
北堂烛目光闪动。
“这是天道对你的认可,下次天道书的听道大会,必将有你的一席之地。”
“恐怕没有机会了,登天试炼快要开始,我肯定会参加,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陈林回了一句。
立刻又问道:“我一直在秘境中,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从我斩杀那个诡异公爵后,已经过去了多久?”
“你击杀诡异公爵?”
“是那个天武烈黄齐四方清正大公么,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诡异国度的生灵已经撤走,大朝拜也结束了。”
听到对方的回答,陈林暗叹一声。
原本他还期望影子书生的秘境和外界时间流速不同,现在看来是多想了,两边的流速是一样的。
“姐姐可知道梦幻城的情况,还有马蹄山,那里有我的人。”
“梦幻城没什么状况,就是顾天寒晋升主宰七阶失败,受了严重的伤势,正在闭关恢复,其他的都一切如故。”
“马蹄山我不知道。”
“你可以问问春酒,她负责在北域和诡异生物交战过,应该能有些了解。”
陈林心头一沉。
“天神宫负责北域作战,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希望不要波及到孙彩衣她们。”
“可惜了。”
这时。
北堂烛发出一声叹息。
对陈林传音道:“诡异国度大朝拜期间你没在外面,没能获得神光的能量,否则说不定也能晋升主宰,这次机缘旷古难遇,以后恐怕再也没有了。”
“神光?”
陈林一怔。
“诡异国度的神光,修士也能用上么,不会有什么问题?”
“本来是用不上的,但丹王谷大胜炼制出了锁神丹,就变得可利用起来,并且对凝聚道痕有奇妙帮助,一共三十六枚,奖励给联军中做出卓越功勋的准主宰修炼者,其中有十八人成功晋升了主宰。”
“十八个……”
陈林无语。
如果他在外面,以他的刑君手段,加上斩杀黑甲公爵的战绩,应该也能获得一枚。
这就是命运的不确定性。
他在影子书生秘境获得了大量的理论知识,又得到了小荷给的三种灵物,但也失去了晋升主宰的机缘。
得失难以衡量。
不过他现在又拿到了玲珑宝箱,掌握了刑斧,却也算是另一种主宰机缘。
“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北堂烛声音再次响起。
“经过各方强者推断,加上五老城天机老人的卜算,登天试炼将在千年内开始,最快可能只需五百年。”
“这次覆盖的范围极广,你肯定会被选中。”
“想要活下来的话,只靠刑君手段不行,必须抓紧晋升主宰,真正的主宰,和拥有主宰级别手段是两回事,差距十分巨大。”
“小弟知道了,多谢姐姐提醒。”
陈林马上道谢。
对方是真的关心他,没有因为修为晋升而发生态度变化。
“你愿不愿意加入七绝门?”
北堂烛忽然问道。
随即出言解释:“我现在已经是殿主,有权限收你直接进入内门,并给你一个楼主之位,你有了刑君的专属刑器,直接成为副殿主也是可能的。”
“只要加入本门,在登天试炼中就能得到照顾,存活的可能性大增。”
“多谢姐姐好意,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事,还请姐姐谅解。”
陈林委婉拒绝。
其实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他和小荷的约定只在登天试炼有效,但是刨除登天试炼的危险,也就没有加入七绝门的必要。
“那就算了。”
北堂烛也没有多问。
两人又交流了几句,便不再继续沟通。
陈林看向春酒和傅天寒,两人都被众多修炼者簇拥着,正在了解信息。
没一会儿。
两人先后走到阮清溪面前,拱手见礼,连春酒也表现得很恭敬。
然后。
春酒率先找上陈林。
“听说你获得了专属刑器,可惜诡异国度入侵已经结束,否则倒是能大放异彩。”
点评了一句。
接着又问道:“你可愿意加入天神宫?”
陈林愣了愣。
惊讶道:“春酒长老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和天神宫可是有恩怨的,你要我加入?”
“那都是小事。”
春酒摆摆手。
“你说的应该是杀了曲子先的事情吧,那只是你和他之间的个人恩怨,上升不到天神宫。”
“你现在有了专属刑器,对外来生物有刑罚之能,此次登天试炼诡异国度也会参加,你的作用就凸显了出来,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保你成为天神宫长老,并且解决你和天湖钓叟之间的恩怨。”
陈林沉默片刻。
摇了摇头。
还是和对北堂烛说的理由一样。
“多谢春酒长老看重,可是我已经和别人签订契约,要在登天试炼中帮助对方,无法再答应你。”
“你可要想好了。”
春酒瞥了陈林一眼。
“除了我天神宫出面,四季山庄和天湖钓叟,都很难与你化解恩怨,他们很可能会在试炼中对你出手。”
“我知道,但真没办法,其契约已成,没有反悔的余地。”
春酒摇了摇头。
“那好吧,希望你找的人实力够强,登天试炼可不是普通试炼,难度超乎想象,能活下来的百不足一。”
说完不再理会陈林,继续去和其他人攀谈。
而傅天寒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上前说话,一副完全无视的样子。
陈林也乐得清闲。
又观察了一番新进来的修炼者,然后就坐回蒲团上,准备继续研究刑斧,尽快弄清楚使用之法,以及威力如何。
然而刚刚坐下,一个消瘦男子走到近前。
一拱手。
“请问可是陈林陈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