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只见船上空空如也,既没看见人,也没看见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而且这艘飞船并非正常的客船,甲板通体都是平的,连船舱的入口都没有。
这让陈林有些疑惑。
刚刚他听得真切,确实是有呼救的声音。
“救……”
这时。
那个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林立刻看向船中间,那里有一些箱子,其中大部分都残破不堪,只有其中三个还很完整。
求救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想了想。
陈林还是飞身落在船上。
心念一动。
周身的符文立刻飞舞起来,以法字符为中心,将周围的砂砾全都挡在外面,形成了一片安全地带。
这样的情况他坚持不了多久。
陈林立刻凝聚出符文小人,飞到三个完整的箱子旁,逐一打开后,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三个人。
一个白发老者,一个中年男子。
还有一个头戴玉簪的妇人。
不对。
陈林目光在妇人身上扫过,发现对方的身下还有一个小脑袋,应该是抱着的婴儿。
“救救……”
“救救我儿子……”
感受到箱子被打开,妇人用力挣扎了一下,抬起脑袋,脸上流露出哀求之色。
陈林伸手拿出一枚丹药。
用魂力包裹着送到妇人面前,接着又探查另外两人的情况。
随即神色一动。
白发老者和中年男子也没死,只是本源被侵蚀的严重,已经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相救的办法,只能也给两人服下一些灵液,让后将箱子重新盖上。
这箱子不是凡物。
几人能活到现在,全靠箱子抵挡砂砾的侵蚀,要不然早就渣都不剩了。
接着陈林用魂念探查其它箱子。
但剩下的箱子全都有破损,就算之前有人躲在里面,也都不可能活下来,简单看了看就不再关注。
“怎么样,能说话了么?”
等妇人把丹药吞下去,陈林看着对方询问。
“求恩公救救我儿子!”
妇人依旧虚弱,但却能够正常交流,她用了把怀中婴儿托起,想要交给陈林。
陈林没有接。
他能感应到,这个婴儿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状态比妇人还好,现在没有声音,是被一股能量给封印住了。
“求求恩公,求求你,把我儿子带走吧!”
妇人继续哀求。
说着从身上摸出一个精美的令牌来。
展示给陈林道:“我是碎星环小玄岛王家的人,恩公拿着这块令牌,带我二字过去,王家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似是怕陈林不信。
她立刻又拿出一个卷轴,展开后划破手指,在上面飞快书写。
写完后把卷轴给陈林看。
陈林瞥了一眼。
内容大概的意思是,这个孩子是王家嫡子,在沙海遭遇不测,被恩公相救,请给恩公什么什么报酬云云。
许诺的条件只能算一般。
都这个时候了,上面才写十块斑斓晶,天材地宝十几种,剩下的都是一些秘术,还有某某商铺的权益。
不过这也说明对方没有撒谎。
“不用那么麻烦了。”
陈林没有去接卷轴和令牌。
一伸手。
把七星勺取了出来。
然后拿出装着斑斓晶髓的小瓶,一口喝掉一小半,然后将七星勺再次激发。
他现在也不敢继续慢悠悠的赶路了,万一再遇到触手怪,可不一定有逃脱的运气。
所以打算借用七星勺的力量,看能不能强行破开空间穿梭出去。
七彩光芒绽放。
在七星勺的加持下,字符爆发出恐怖的规则之力,陈林心念一动,让所有力量集中在空间规则上。
七彩光芒凝结成了一把刀。
轻轻一斩。
原本稳固无比的空间立刻荡起一片涟漪,陈林目光一亮,确定了一下方位,操控周围的符文将巨船牵扯主,催动巨船钻进了涟漪之中。
沙海外百里处。
寂静的虚空忽然一颤。
一艘如如狰狞巨兽般的飞船缓缓从虚空中钻出,周围符文环绕,给人一种异常神秘之感。
船头处负手站着一人。
正是陈林。
等飞船完全从虚空中飞出,他一招手,所有符文便如乳燕投林般,悉数钻进他的体内。
他又回头望了一眼。
百里外的虚空仍旧和在对面看的时候一样,只是略微的泛黄,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此地情况,恐怕要一头扎进去后才能发现异常。
星墟果然处处危机。
暗暗警醒了一番,陈林看向箱子里的妇人。
此刻的妇人一连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浓浓的震惊之色,看向陈林的眼神也愈发恭敬。
又恢复了一阵。
妇人挣扎几下,从箱子里站起,先把婴儿小心的放到箱子里,然后走出响起,对这陈林大礼参拜。
“晚辈苏婉怡,是碎星环小玄岛当代家主王青川的妻子,多谢前辈相救大恩,晚辈现在无以为报,等回到家族,定当举全族之力听候前辈差遣,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呵呵。”
陈林笑了笑。
脱离了险境,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
摆摆手道:“我可不是前辈,只是略有一些神通而已,你我都是永恒修士,平辈论交即可。”
妇人一怔。
脸上明显带着怀疑之色。
能在沙海中进行虚空穿梭,除了主宰修士根本不太可能。
所以她以为陈林要隐瞒修为。
于是改口道:“恩公可否告知名讳,好让妾身记下这份恩情。”
“恩情就不用再提了,不过顺手而为,我叫林飞羽,正好要去五道坡,可以同行一段时间。”
“啊!”
苏婉怡惊喜出声。
她正担忧接下来的路程要怎么办,若是能和这位强者通路,安全问题就不用担心了。
忧虑一除。
她马上就想起箱子里还有两个生死不知的人,急忙向陈林告罪一声,匆匆走过去查看。
陈林也过去看了看。
淡淡道:“死不了,就是本源受损严重,怕是修为要跌落不少,他们是王家的人么?”
“是的。”
苏婉怡黯然点头。
然后就不再说话,拿出一些天材地宝,开始给二人治疗。
“这是什么?”
在一旁观看的陈林忽然指着一株弯曲的小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