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寝军听令!陛下有旨,扰先帝清净的擅闯者,杀无赦!”
得了明旨,处在下风的陵寝军气势陡然转变,摇晃退让的刀锋,稳当落在赵阁老脖颈处。
赵阁老脚步微滞,直视持刀人再次迈步,锐利的疼痛自脖间传来,温热的铁锈味,缓缓流进衣领。
赵阁老脸上毫无退缩,反倒升起一抹释然笑意:
“诸位同僚,老夫先一步去见先帝了,苟活多年的残躯,若能替先帝昭雪,老夫倍感欣慰哈哈哈……”
“刀下留人!”
在赵阁老迈步的一瞬,洪亮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就见叫停的砚书,肃然立在车顶。
见众人停手,砚书跳下来,扶着姚太师下了马车。
禁卫军坐在马上拱手见礼:
“我等处置擅闯皇陵者,太师何故阻拦?”
姚太师连眼神都不曾分给禁卫军,掏出怀中令牌:
“可认得此物?”
禁卫军眯眼细瞧,面色逐渐凝重:
“是先帝的天子令……”
姚太师慢慢看过来:
“见此令如先帝亲临,你敢坐在马上见驾?砚书。”
话音落下的一瞬,砚书利落翻上禁卫军头领身后,挥出袖中匕首,手起刀落割开了他的喉咙,鲜血瞬时冲着马头喷洒而出。
杀了人,滴血未沾的砚书,踩着马背回到姚太师身侧立定,整个过程仅一个呼吸。
禁卫军头领瞪大双眼,徒劳捂着脖子,无力从马背摔下,涨红着脸在地上挣扎,马不安的踱步,发出低沉的“咴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