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您没睡,您说小姐这是要做什么?瞒着您与殿下谋划这么要命的事……这么危险,还撮合您嫁到王府。
万一事败……岂不是连累您也要呸呸呸!”
桂儿焦急的打嘴巴,摸了摸床,又双手合十四处拜了拜,喃喃自语连说胡言勿怪,生怕会一语成谶。
做完这些,桂儿又开始为自家小姐担忧:
“就算成了。婚前殿下曾说,只娶一妻。可哪有……只一人的呢?”
纵然桂儿害怕隔墙有耳,声音轻如雪花,还隐去了关键的字眼。
可林婉蓉在回林府的路上,便想过此事,自然知晓她在怕什么。
慢慢扯下被子,盯着帐顶发呆:
如今后宫嫔妃,已算得历朝历代中人少的了,尚且还有百余人。
和善如婆母,她都需用心对待,更别说与高门大户的千金争宠了……
那些带她踏遍河山,吃尽天下美食的承诺,一瞬间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
她当时也未敢全信,她会有这般好命,偏忍不住贪心,竟也存了的希冀。
如今看来,只是哄她开心说说而已,倒是她同傻子般期待。
桂儿自小同林婉蓉长大,心里无论多尊敬感激林锦颜,对外她定会护林锦颜,但在这儿二者间,她依旧会选择自家主子:
“您说小姐做这些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她想日后做这地方的主子?
那她撮合您……岂不是拿您当垫脚石?”
林婉蓉坐起身,一把掀开帐幔,面色是桂儿从未见过的冷厉:
“这些胡言,你烂在肚子里,若对外吐露半个字,休怪我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