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我们这些人了。”戚蔓跟云决离婚事件之后,法庭之上,谁不认识戚蔓。秘书秀想拦又不敢真拦,就只能紧跟在戚蔓身后。
“云决,我有话想跟你说。”推开办公室大门,款款走进去。
秘书秀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默默退到一边生怕溅到血,自己在这上班这么久也没看过谁敢这样。
“坐吧。”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转椅,冷峻的脸上甚至带着微笑,完全看不到半点生气的意思。
“司炀突然忙起来,是你捣的鬼?”询问的字眼,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只是为了帮你拖住时间,也帮我拖住时间,在他公司里动了点小动作,你生气了?”眯起眼,眸中闪过一阵阴冷。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既然话说开了,那大家就不用装傻充愣,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放下包,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鹰眸撇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秘书,冲她挥挥手。
紧看着那扇门关上,坐直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缓缓推到她面前。“这是那天我跟安蓓拉的对话,我知道你会来,所以当时就录下来了。”
接过手机,立刻按下播放键,竖起双耳紧盯着手机。
安蓓拉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面轻轻发出,越听脸色越黑,听到最后,猛地一下按下结束。
痛苦地闭上眼,粉拳咯咯作响。“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的孩子还在肚里的时候就有这么多人惦记。”噌地站起身,蓦然转眸,冷冷道。“安蓓拉在哪?”
“没找到,周围也在村民那里问过,安蓓拉只是在那呆过两天,现在已经离开了那。司炀那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先别生气。”
“别生气?”她冷笑着反问,眼眶中瞬间通红,吸了吸鼻子。“从开始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一直被人操控,以前是你,现在是司炀。我真是傻得天真,一直蒙在鼓里这么久。”抓起包包,就冲外面走。
腾地起身,从身后紧紧将她抱住。“戚蔓,别冲动,我都说了这些只是安蓓拉一个人说的。就算是真的,你这样去也会让司炀提高警戒,这样以后就更不好查了。”
“你松开,我孩子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眼泪再也压抑不住,顿时夺眶而出。
自己从未做错什么,为什么就一直被人算计。
“戚蔓,你听我说,你想要找回小墨吗?前几天艾伦跟我说小墨在莫斯科的某座学校,只是住所比较复杂。只要咱们两个配合,我答应你,一定在这个月把小墨带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