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隐忍的极限是多少。
云决一般是完事就走人,这次却光着膀子慵懒的靠在床头。
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烟气袅袅缓缓上升,磕了磕烟头上的烟灰狠狠吸了一口。睨了一眼睡在旁边的女人,不屑的扬扬薄唇。
“一直没听你说过,看样子你对上次那件事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温存在别的男人怀抱是你梦寐以求,你在心里是不是骂我不近人情?”
“做生意的人一向很敏感,你想太多。”双方没有点破是哪件事,可是心里都明白。紧闭着双眼,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忆到仅存不多的尊严。
“真是我想太多也就好了,你看起来并不想让我查下去?”挑挑眉,阴沉的俊脸没有半丝笑意。手指骤然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过来。
“没那个必要,经过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结果。对于你这个只注重结果而忽视过程的人来说,查不查还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不是吗?”很巧妙的将问题重新抛还给他,下巴上的疼痛也早已麻木。
“好,那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别说我没查清楚。”危险的眯起双眼,钳住她下巴的手蓦然紧了紧。难得自己发一次善心,可唯一的一次善心被人当做狗屎踩在地上。
高挺的上身锊直面前足足高了她一个半头,完全挡住室外射来的光线。黑影瞬间将她全身笼罩住,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越来越强,冷着脸向后退了一步。“我头疼了。”
冷哼一声,毫不忌讳的掀开被子,赤身走下床,慢条斯理穿上衣服。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撑起被车马碾过无数遍的身体,扯着沙哑的嗓音唤道。“让我见见小墨。”
顿着步,重新折回坐在床头,再次捏住她细尖的下巴,坚挺的鼻子在她发间轻嗅,手指的力度腾然加大,眸中一闪而过的温柔变化成冷厉。“休想――”毫不怜惜的甩开她,大步起身。
“这么不敢给我看,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抓住小墨,是吧?”虚弱的趴在床头,猩红的眼眸狠狠望着他高挺的背影。
停下脚上动作,眼角斜睨她一眼,冷嗤一声。“别跟我使激将法。”
啪的随着关门声一响,身上的酸疼一拥而上,卸下强撑的坚强。身体瞬间瘫软下来,无力的趴在床头,抽泣声在空荡的卧室断断续续。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头顶徘徊。
小墨――,必须要找人帮自己把小墨救出来……
站在房门外,听见里头隐隐传来的声音,眉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蹙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