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是在中原遇到的老林,另一个是我在师兄家里见到过的马教授,另外有四个陌生的年轻人。
飞机上的气氛很压抑,许久没见了,但李大哥和苏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热烈拥抱。李林哥脸上常挂的笑容不见了,他只是和我握了握手、一言不发,而苏原的脸红彤彤的,双眼红肿,似乎刚哭过,她只说了一句:“七哥,薛宏他们。”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我的心在瞬间凉透,那种不详的预感难道都成为了真实。#~&\?但苏原马上就止住了眼泪,因为徐教导员也走进了船舱。她腰板挺直,脸色虽然难看但却沉着镇定,她的表情给人以信心。
马教授看见我们进来,朝徐教导员点了点头:“飞机上噪音大,我们现在就解释给他们听,让他们有心理准备。”徐教导员看了我们大家一眼:“我现在给大家通报个情况。”我看了她一眼,该来的毕竟会来。
就在半年前,在山西省的一座煤矿发生了坍塌事件,每一个国人都知道,这在产煤大省山西来说并不是个新鲜的事件,特别在2000年以后,随着经济的发展,对能源的需求刺激了煤价的上涨,也刺激了煤矿开采业的畸形发展,为了金钱,一些小煤矿无证经营,强挖乱开,根本没有完善的安全措施,而地方政府在利益的驱使下,与矿主们互相勾结,失去了监管。在这种情况下,造成各类事故层出不穷,无数矿工的生命就埋葬在深深的矿井中,那些煤炭也被称为带血的乌金。
这次坍塌事件是由开采时没有按照图纸,挖到了地下水而引起的,由于措施得当,大部分当班工人在工长的带领下顺利升井,只有三名工人遇难,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为了恢复生产,在水退后,七名工人奉命进到了巷道中,但只有五名工人回来,另外两名工人不知所踪。
矿上自然不敢怠慢,又派了一组工人进去,但是这些工人再也没有回来。而从这些人进去后,值班工人在监听电话里听到咆哮,一种愤怒的咆哮,偶尔还伴有人的哭泣和百兽的呜叫。矿上不敢再隐瞒,立即报了警,当地警方派出一只精干小分队携带搜救犬,生命探测仪等先进设备进了洞,但这只小分队却再也没有出来。当地政府没有办法,只好下令永久关闭煤矿。
只到一个月以后,在离煤矿大约一百多公里的一条河岸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少了一条腿。而这具尸体正是失踪了一个月的警察小分队中的一员,但是更让警方吃惊的是,那条腿是被一口咬断的,伤口之大让人迷惑不解。要知道山西除了黄河及其支流是汾河,并没有什么大江大河,而黄河汾河也由于水源问题十年九断,连大鱼都没有。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个警察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小型圆柱体,而这个圆柱体古色古香,似金似玉。很快这个东西被送到了实验室,更让所有人迷惑不解的是这个圆柱体并不是现在已知的材料,而是类似于一种分子合成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