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稍的不慎,回撤的刀就有可能伤到自己。
可是周围又没有合适的兵器,我实在不想空手和他打,我一扭脸看见了瓦妮娅身边的一个阉人,他手里的长棍上挂着一个灯笼,这种棍是一种金属细棍,有一米多长,小手指粗细。我快步走了上去,伸手去接他手中的灯笼,那个阉人看了一眼坦莎娅,伸手递了过来。
我把阿拉伯弯刀扔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我朝坦莎娅笑了笑:“告诉他,我不用刀,有这一个东西就足够了。”坦莎娅看了我一眼,如实地翻译了。下面顿时安静下来,那个瓦里斯罕站在哪里,气得浑身发抖。我暗暗发笑,这个家伙上当了。
他越急我越不急,我慢慢走了下去,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他老人家多次教育过我们。他越急越容易心浮气燥,越容易冲动,就会有破绽,我就越有胜利的把握。
瓦里斯罕显然没学过这么高深的辩证法,他根本不客气,还没等我走近, 一个虎步飞跃,弯刀向我刺了过来,我撤步急夺,他刀如风轮,连刺急转,刀越来越快,全是进手刀数。我身随意转,步步后退,而手里的金属棒却不示弱,我使的是梅花刀里的梅开雪溶,夹杂着柳生剑法中的一刀三式。一剑剑刺向他的眼睛,这些剑法虚实结合,但我不敢使实,全是虚式,他既要进攻,还要保护眼睛,状如疯狗。
一开始,围观的人还大声地呼喊,但这些呼喊慢慢地静了下来,瓦里斯罕的进攻越来越快,但我已经能听到他的喘息之声。他的武功并不高,刀法也说不上精,我越来越有自信,金属棒也更加挥酒自如,梅开雪溶虚中有实,但以虚为主,意境高远,而柳生剑法却凶中求险,招招夺魂,这两者都虚实相生,瓦里斯罕怎么见过这么神奇的招式,只好护着眼睛,一会儿便气喘如牛,破绽百出。我趁机连续几次敲在他持刀的手腕上,最后一次他吃痛不住,手一松,弯刀坠地。
周围一片喝采声,我趁机后退几步,负手于后,看着瓦里罕,想趁机给他一个台阶。瓦里罕站在哪里,双眼赤红,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突然他狂哮起来,扑向地上的弯刀,我还以为他不死心,犹做困兽之斗,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他拾起刀,却不是扑向我,而是反转刺向了自己。难道是这小子想不开,输了去自杀,可是他刺的并不深,鲜血直流却不至于致死,我听到几人大叫起来,叫声中充满恐惧,而他周围的人都纷纷躲避开来,我知道大事不,凝神静气,等待迎敌。
他俯下身子,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滴落在地上,却不凝结,渐渐汇集在一起。所有的人都在后退,希望离他越来越远。他已经蹲在地上,两手相撑,不断发出吼叫,而那些血凝结成一条线,已没入地下,无影无踪。。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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