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出人意外。
我咂了咂嘴,还没想出怎么回答,古城里突然传出来号角声。帐蓬里的少女说了一句话,从黑暗中奔出了十几名精装大汉,他们七手八脚拆了帐蓬,那个一直说话的阿拉伯少女长着圆圆的脸蛋,脸上满是笑容,而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少女,则是冷冰冰的。两个少女都是极美,那种异域的味道和中国的女孩子完全不同。
圆脸少女笑着说了声:“得罪了,请贵客和我们同行。”还没等我们说是或否。两个大网已经罩在了我们身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而去,后面传来的是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我们被人装在一个大网上,放在骆驼背上,星驰电掣的向西狂奔,我被罩在网中,身体向下,目之所极,只有眼前那一小块地方,还有黄沙流过,微风吹过,后面竟然没有一点痕迹。过了一会,我的头就有些晕了,我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依旧是四姑娘的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燕语的死亡,我一定会把她误认为是燕语的,而她又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她们来这里和四国考察队有什么关系,她们难道也是为了美尼斯王而来的吗?一个古老的家族怎么会对远在万里之外的古埃及国王感兴趣。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越想越乱,越想越烦。天渐渐亮了,我努力歪着脑袋去看,我们这行人约有十几骑,隔2个小时换一次坐骑,一路上寂静无声,没有人知道我们奔向何处,长时间的缺水,让我的四肢渐渐无力,口、舌、喉、五脏越来越热,仿佛有团热火在心中燃烧,我知道我快要脱水了,急需要喝水。
我听见有人高声命令着什么,骆驼停了下来,有人依靠着一块大岩石搭起了帐蓬,我感到有些奇怪,我们离开古城只有几个小时,还远远没到安全的地方。他们应该加速前进,脱离危险区,怎么在这里扎起营来。
大家迅速把帐蓬架了起来,连骆驼也牵了进去,我也被从骆驼上解了下来,扔在了帐蓬一角,这是非常大的帐蓬,挤满了骆驼,充满了屎尿的臊气。除了我和朱天伦师兄,还有受了伤的帮会首领,我们三人被扔在这里,任凭骆驼在我们身边打着响鼻。这些骆驼显然受过严格控制训练,卧在帐蓬里一动不动。
商队首领的耳朵已经化脓,有几只苍蝇围着嗡嗡乱响,这个商队首领在埃及南部也赫赫有名,要知道埃及南方和苏丹,利比亚交界,各种势力犬牙交错,能在此生存下来,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人物,杀人如草芥。却想不到在此成了阶下囚,生不如死,因此心情低落,躺在哪里一句不吭。
不知道其它人是死是生,难道第一拔的考察队也是被这些人抓走的,他们要做什么。我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舒服舒服,就是口干的难受,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却更加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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