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的攻击是有计划的,再变异的蝙蝠也不可能计划着攻击人,只有人才可能控制蝙蝠。
而言无绝的心思并没有在这,而是努力地指着石墙中间的部分:“小子,我们两个上学不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想这一定和宝藏有关,你是政府什么考察队的人,自然懂的这是什么文字。”
七哥我的古文字功夫也强不到那里,可是我不敢说,生怕这位恨天仇地的不懂术业有专攻的道理,我又无法解释。只好推说看不清楚,我说的也是实情,那石壁高耸,上面的灯光虽若明星,但终究难以看清。
言无绝也急了,团团打转,突然停下了脚步,仿佛想起了什么:“小子,你背包里的那个东西不是探照灯吗,用来照照不就看清了。”这个探照灯是我最后的护身之宝,怎么可能在这时候用,打开也看不明白怎么办。可是,言无绝不停地催促,我又不能拂他的意。
探照灯照在石壁上,调整了焦点,上面的字渐渐清晰起来,这些字和我见过的古字都不相同,虽然也是象形文字,但已经简洁了许多,比起甲骨文,又繁复了许多,还有一点拼音文字的味道,但字体笔画更象是篆隶,章法成熟。这些文字的年代并不久远。
我正看的入神,突然墙壁上出现一个黑影,我仔细一看,婴儿般圆圆的脑袋,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露出胆怯,不断地打量着我们,他的两个眼睛又大又圆,占了整个脸的一半,头上没有头发。眼睛过大,正是那生物愉舌。他贪婪地盯着我们,仿佛在盯着美的食物。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吸取脑髓的情形,心不不禁有些恶心。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声音震的人站立不稳,如万马奔腾,从远及近,我顾不得上哪个兄物,扭过脸去,却发现言无绝注视着远处,如临大敌,他的人虽然依然笔直,他手中棍上的蝙蝠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棍子在轻轻颤抖,只有言梅在咭咭地笑着。
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把探照灯照向外面,那巨大的声音震的地面乱颤,人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按照灯照射的地方,哪些石像象波浪一样两边分开,有的象泥丸一样四处乱跳。离这么远,我们已经被这种气势所折服。
一个庞大的黑影已经越来越近,真的不知道这溶洞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生物,他又怎么生存下来的。可惜我没时间研究自个问题了,这东西撞在身上,不亚于一辆载重卡车辗过,估计整个人都能成肉饼了。飞溅起的石屑碎块,有的打在脸上,象火灼过一样炽热疼痛。
我和铁汉对视一眼,从他眼中,我也看到惧意,我们两个毕竟是**凡胎的普通人。我们两个基本各自寻找掩护,躲在石柱后面。而转眼去看,言无绝依然站在哪里,手持铁棍面向而立,而言梅依旧咭咭笑着啃食着蝙蝠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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