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他们无路可去。
而我们只是外人,我们被招募而来的,我们不孝忠于陈世安,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同志、战友,却没有哪种亲情。我睡不着觉,我浑身发热,我起身拉开了窗户,没有星光,没有夜色,只有连绵不断的细雨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老七,你说,如果我们有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宝,会不会有美女喜欢上我们,最起码就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我的身子一颤,我没有回答,想起了那擦肩而过的财宝,还有我的碧玉刀,因为隶属于玛雅一位城邦国王的宝物,而被遗留给了墨西哥的研究机构。
我们的下一个行程是参观当地的一座苗族历史博物馆,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我们参观了太多的博物馆,从服饰到历史再到民俗,可惜的是,博物馆里有价值折收藏并不多,有许多甚至是后人仿造的,对于这种急功近利,随意区解甚至是臆造的历史,何止是我们,袁博士也十分失望。
这是一个很破旧的博物馆,主要收藏在黔东南出土的各类鼓,据负责人介绍,这里面有大绪式鼓1200多面,是中国最大最全的鼓文化收藏博物馆。前面的经验告诉我们,最大最全这一类的字眼不要报以过多的希望,很有可能是臆造伪造的占据大部分空间。
但这次我们真的是大开眼界,这个博物馆里真的收藏了很多鼓,但从蒙皮上来说,从常见的牛皮,到狗皮、驴皮直至人皮,应有尽有,但是有一面大鼓吸引了我们的目光,这面鼓很大,直径有一人多高,鼓已经很破旧,显示了他历史的沧桑,但他的蒙皮却很新,象是刚蒙上去不久。
吸引我的是鼓皮上的花纹,这些花纹吴斑状,皮又宽又厚,用手轻轻摸了一下,上面残存的脉络让我不禁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鼓?”我向讲解员招了招手。“这是苗王兴兵鼓,是2001年从榕江县嘎达利苗寨里收集而来,相传苗王退到此处,都柳江有一恶蛟挡着了去路,苗王杀了此蛟,以皮为蒙,以骨为架,做了此鼓,以威慑山水之间的妖魔鬼怪,以聚集苗民共同抗敌,此鼓一直在嘎达利寨,后来苗民张秀眉造反,借用些鼓,后来张造反设备,却没见了此鼓,直到2001年文物征收时从苗民手中收得。”
我对这个文物的历史没兴趣,这种杜撰的神秘和历史随处可见,我感兴趣的是这鼓的皮,真的是蛟皮。讲解员看我很感兴趣,从鼓旁边的旭子里取出一个鼓捶,它是有一个动物的腿胫骨制作而成,长约一米,茶杯粗细,入手极轻,却结实无比,可以想见里面是中空的。
以我的生物学知识,这鼓的蒙皮和鼓捶,都是水生生物,显然不可能是鱼,可是在贵州黔东南这崇山峻岭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水生动物,莫非真的是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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