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凶猛的食肉动物是雪豹,但雪豹不会在雪线以下出现,而且雪豹十分胆小,看见人就会躲的远远的,从不会攻击人类,更何况我们还有枪。”老师说起年轻时候的事,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就象当年带领我们野外工作的时候。
他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队长没办法,只好顺着我们。当天晚上,我们发现了一家牧民,牧民是一对老年藏民,没有孩子,他们放养着30头牛和200只羊,要知道这个数目是个不小的数目。见到我们,老夫妻并不是特别欢迎,他们用并不流利的汉语要我们赶快离开,我们哪里肯。好说歹说,讲政策摆道理,老两口坚持不让我们留宿,我们坚持自己有帐篷,他们没有办法,但是老两口再三提醒我们晚上无论听到了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千万千万。”
“如果老人没提醒,我们一路疲惫不堪,外面估计地震了都喊不醒,这一提醒,反而让我们的好奇心更加强烈。队长悄声告诉我们,这家牧民没有养狗,狗是牧民最忠实的伙伴,许多牧民家里养着几条狗,而这家牧民独自放牧,连一条狗都没有,确实让人更加感到奇怪。我们决定看看到底会出什么事。”导师吃了一口吴漱雪递过来的橙子,扫了我们一眼,看我们全神贯注,他继续讲道:“老夫妻只有一个帐篷,我们带的有一个军用帐篷,就搭在老人帐篷的后边。我们荷枪实弹,不敢有一点大意,睡到半夜,突然狂风大作,我们听到牛群和羊群的骚动和惊叫。我们端着枪钻了出去,然后看到了我这一辈子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导师停了下来,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的惧意,他喝了一口水,笑着对我们两个说:“你们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老迷信吧。”我们两个急忙摇头,还没听到你讲的内容,怎么判定。
导师稳定了一下情绪:“空旷的野地里风刮的人站立不稳,我们的强光手电也照不了多远,我们几个壮着胆子往牛圈里走了过去,灯光照射下,我们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正在撕咬着一头牛,而牧民夫妻在寒风中**着身体,在奋力扭动,嘴里大声唱着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下,似乎是一种颂歌,五个字节为一拍。在风中在无边的夜色中,他们的行为显得那样的凄婉和诡异。我们五个当时还很年轻,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还以为是阶级敌人在搞什么破坏。便互相鼓励着走了过去。”
导师努力在回忆,他的手在轻轻地抖:“看见我们走近,那个庞然大物突然抬起头,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我还以为他是一头牛,却比牛大的多,却全身长着尖硬的刺,但是他的头更象虎,有半截牛肠子挂在它的嘴边,鲜血溅满了头部。看见我们过来,它慢慢地站了起来,它竟然能象人一样直立。我害怕了,这种动物超越了我的知识范围。队长毕竟当过兵,胆子大的多,先开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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