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板根植物景致、藤蔓间绞缠扭杀形成的自然风景、滴水叶尖凝聚的蝶恋花舞,森林之歌向我诠释着关于雨林的奥秘和自然的法则,在这片世界上最后一块还没被人破坏的原始热带雨林,我全身心地呼吸、感受着。
越往北走,地势越来越高,树林渐渐稀了,开始出现灌木林。一天早上,我们正在林中寻找,发现远处在一处山坡上面好象有一处空地几处墓葬,我们砍出一条路往对面山坡靠拢过去,有一道10米多深的沟挡住了去路。沟并不宽,有两株大树倒在沟上面,正好做桥。由于头天夜里刚下过雨,比较湿滑,两脚都吃不住劲了。我们几人,晃晃悠悠战战兢兢走到一半,这树干上还有原来缠绕的藤条。本来有藤条增加摩擦力,比光溜溜的树干应该好走,现在还在雨季,藤条被雨水打得稀烂,我两腿打颤,就是不敢踩到那看着就一团糟的藤条上去了,我们几人,晃晃悠悠战战兢兢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前面带路的村民啊的一声,象猴子一样窜了回来,比去的时候灵敏多了,差点没把我们几个撞到沟里去。
这一下,我们也紧张起来,猫着腰,四处张望,一直懒洋洋的士兵们也举起了枪。走在最后的火鸡一把拽着一个村民,大声质问,两人用土语对话,语速极快,我们一句都听不明白,陈头示意还没过去的退了回来。可四处张望,风轻林静,并没有什么异常。骆驼指了指,在沟对面的一颗大树上挂着一颗硕大的牛头,显得十分诡异,在密林中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但是火鸡的脸色越来越差,虽然脸黑看不清楚,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却一下全无。黑龙和孔有也变的紧张起来,两人小声交谈着什么。
过了一会,火鸡走过来告诉我们,前面就是魔鬼山了,过了沟就是魔鬼的领地,普通人是不能进入,否则灵魂就会被永远禁锢在此,在这块领地里,有一只食人的原始部落,他们被魔鬼禁锢了灵魂,凶残好杀,他们往往把战利品的脑袋砍下来,挂在高处,向敌人示威,昭示自己的领地,那只牛头,就是魔鬼部落的杰作。我用望远镜仔细看了看那个牛头,那是一只红色的水牛头,怒目圆睁,盯着我们,它是如此的栩栩如生,就好象刚砍下来一样,哇其岛及其附近,确实分布着一种野生水牛,但由于环境的局限,这种水牛要小的多,在这如此炎热的雨林,牛头并没有腐烂,本身就让人奇怪,仔细看那层红色更象是人为刷上的。
不论我们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利,村民们就是不愿在前进了,即使是我们把引路费涨了三倍,在我们商议的时候他们象受惊的兔子一样消失在丛林中。而士兵们也面有难色,不愿在前进了,虽然我们对魔鬼的说法并不相信,但是没有了向导,我们在丛林中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根本无法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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