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真的有血缘关系
从外表来说,小白龙和龙太爷确有七分相似,一样的文弱,一样的懒洋洋的,一样的骄傲。老太爷估计自顾身份,虽然表情激动但仍能自持,后面的众人有哭的、有笑的那个激动,白法海在我身后不住的冷笑,陈头瞪了他一眼,他才没有继续发出声响,但并没有闭住嘴,他在我耳边轻声的嘀咕:“他们哭的这么痛,是哭又回来个分财产的,说不定还是要分大头的,怎么会不伤心。”我看着那群红男绿女,一个个演技精湛。
在欢送酒宴上,小白龙坚决地要坐在我身边,他胆怯地看着从天上掉下来的爷爷和一大堆从没见过面的拗口的亲戚,我们大家已经对小白龙坐了一天的思想工作,陈头主要是从个人发展上论证,徐教导员从亲情上开导,白法海重点论述龙老头很有钱,一定要坚持到老头上天,把钱搞到手,然后论述钱和美食、钱和美女、钱和豪宅的关系,如果不是陈头踢了他一脚,估计让龙老太爷怎么提前上天他都计划好了。小吴泪流满面,帮助小白龙收拾东西,实际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这一段小白龙腻着我们两个,感情升温很快。我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喝水。比起古城里茹毛饮血的生活,进入龙家无异于一步进入天堂,一方面为小白龙高兴,另一方面也替小白龙担心,豪门深似海,非我们这些平常百姓的栖身之地。
老人家到是真情实意,不住看着宝贝孙子,眼角里满是笑意。杀人如儿戏的小白龙则是小脸苍白,扭捏不安。我们大家则是曲意奉承,一片恭喜之声。因为小白龙的关系,老人家对我也是青眼有加,问了很多问题,小白龙的简历是早已经统一了口径,我们是个科学勘探组织,遇见了与船员们在海上流浪的小白龙,而小白龙也按照陈头徐教导员的要求早已经倒背如流,甚至白法海要通过催眠来加深他的印象,以免穿帮,小白龙只是缺乏教育和引导,并不是真的白痴,他也知道,在海底的经历牵涉甚多,尤其是他杀了人。他也努力的在忘记那一段不愉快的历史。
龙家不时地感激我们对小少爷的照顾,离席时,一个自称龙老爷司机的人塞给我们一人一个红包,我们客气了一番,也就受之不恭了。入手感觉很轻。在白法海的喋喋不休中,在朦胧的月色中,我们送走了小白龙。回到屋里,我们打开,每人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我的更多,是二十万元,白法海以头撞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吃的了,我们退职吧,成立个找孤儿的公司,专替有钱人家找孝。”刚转身,陈头伸出了手:“拿过来。”我一愣,什么东西,而白法海扭身就走:“我喝的有点多了,早点睡,诸位明见。”却被陈头一把拉着:“你们太好乱花钱,我替你们保管,到你们结婚时都还给你们。”我们几个不情愿,但又迫于他的yin威,只好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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