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那眼前景况恐怕只会加“壮观”!
“赵法医,怎么样?”他见赵法医专注检查着尸体情况,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赵法医刚刚检查完,站起身来对他们说:“死者颈上有瘀痕,应该是生前曾经被人掐脖子,但是从尸体呈现出状况来看,死因并不是窒息,她身上有多处刀伤,我认为致死原因应该和这些刀伤分不开,除了这几处严重刀伤之外,她手臂、手掌、大腿上面也都还有一些皮肉伤,也是被刀割伤,伤势比较轻,死者临死前与人发生过性、行为,体内有精斑。尸体表面尸斑已经定型,指压后没有退色反应,死者角膜混浊,瞳孔不可见,并且尸体已经开始形成巨人观,所以我判断这名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72小时,具体想要精确话,要等我把尸体带回去解剖之后才能给你们答复。”
“能告诉我们这么多,已经很有帮助了!”秦若男很敬佩赵法医专业,连忙向他道谢,并且帮助他和其他人一起把尸体包裹好,准备带回公安局去。
正如安长埔之前所担心那样,结束了现场勘查,准备运尸体回去时候,带着尸体绕过半座山确实给众人添了不少麻烦,山林里时而坚硬时而稀软泥土,虽然帮助他们枯井旁留下了一排足迹,却也让他们下山路变得深一脚浅一脚,大伙儿都走很小心,生怕给尸体造成额外损坏。
管四月份天气属于乍暖还寒,回暖气温里依旧带着几分凉意,等他们把尸体平安装上车,还是都除了一头一脸汗。
虽然秦若男是个女人,但她向来都是“谁说女子不如男”性格,所以下山一路也都很积极帮忙,原本大伙儿不太好意思让她跟着受累,不过后来因为确实需要多一个人搭把手,也就没有再和她客气,秦若男纵然是那种要强个性,等到回到山下空地停车地方,她还是感觉到有些气虚无力,心里面不得不承认,不服输是一回事,天生因为性别而产生体能差异还是存。
至少安长埔看起来虽然也出了不少汗,却不像自己那样手软脚软,一副被榨干了力气样子。
“你怎么样?累坏了吧?”安长埔也看出来秦若男累得不轻,汗水把她头发都粘了脸颊上,上了车之后,他自己也歇了口气,然后才询问起她情况。
别说是和寻常姑娘比了,就算是女警,有很多面对死尸不呕吐不害怕就已经是很厉害了,能做到秦若男这个程度,不能说没有,但一定不多,就冲这个,安长埔对自己这位女搭档愈发感到欣赏和敬佩起来。
秦若男把汗湿头发掖到耳后,摇摇头,微微一笑说:“没事,再跑一个四百米障碍也没问题。”
安长埔见她这么说,也放了心,呵呵一笑,开车跟其他两辆车后面,离开了废弃郊外公园。
秦若男偷偷叹了口气,对自己有一点无奈,如果换成别姑娘,被自己喜欢人关心询问,一定会把握会表现柔弱一些,为自己制造机会,可是她倒好,明明累要虚脱,一开口却还是忍不住说些逞能话。
恐怕就算自己是男人,也会觉得这种自己这种女金刚一样女人很不可爱吧!
尸体被运回公安局之后,法医和刑技那边就开始了紧张工作,安长埔和秦若男也没有闲着,他们立刻着手调查c市近有没有上报女性失踪人口情况,调查了一大圈之后,得到结果却是近两个月以来,c市市区范围内以及临近市区乡镇都没有任何关于女性失踪报案。
难道这个女死者是从外地到c市来,后遭人杀害么?
过了一天,关于死者身份依旧没有找到线索,这时候,赵法医给他们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枯井中发现女尸血型与之前那桩没头没脑出租屋血迹案里血迹,属于同一个人,也就是说,出租屋里血迹,是来自于这一名女性死者。
这样峰回路转状况多少让安长埔和秦若男感到有些惊讶,他们连忙向程峰汇报这一情况,得到批准后,章丽姝报案与城郊枯井女尸案便正式并案调查了。
章丽姝总算得到了所谓答复,只是恐怕对于她而言,这样答复和重视,绝对不会是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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