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旸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通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灵魂。
若是真的潘静静，或许会被他的眼神扼住。但暮润怎么说也是一国女皇，绝不可能被他一个才十七岁，乳臭未干的少年吓住，“你去过十一区？”
“去过。”墨曲旸回道。
“哦。”暮润点了下头，“你要不要代替苏老师给我讲异兽？如果不讲，我就自行下课了，不打扰殿下在这里小憩。”
没有跟他解释，她为什么会做那些菜。要不要回答，全看她自己的意思。
墨曲旸一个干净利索的翻身，站在了地上，“回头我把菜谱给你。”
“嗯？”暮润正要走，听到他的话又站住，“你答应了？”
“你的是空间异能？”
“……对。说是还有一种，但是没有检测出来。”
墨曲旸微挑眉梢，“你的空间现在有多大？”
“一个立方吧。”
“想要开发你的空间异能，就需要猎杀空间异兽。”
“空间异兽？”
“对。目前已经发现的空间异兽有三种。”
“等等，为什么要猎杀空间异兽？”
“人类本身是没有异能力的。”
“没有异能力？”
“嗯。之所以会有异能力者的出现，也是因为异兽。”
暮润看着墨曲旸，听着他讲述关于异兽和人类之间的秘辛……
异兽攻击人类之初，人类几乎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把那些开发出来的星球，拱手让与异兽，甚至签订各种不平等的休战协议。而这些不光彩的历史，上层统治者并没有对公众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