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那些幸存者去哪了?呵,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叶澜雨那么顽强,死的死,逃的逃,自杀的自杀,就这样衰减。
所以,按军区现在这种情况容纳一个幸存者还真不难。
"⋯⋯"是被那些浑蛋吓坏了吗?一言不发的。
"好了,把手给我,我领你去安全的地方。"
二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到达了触手可及的距离时,按照过去的记忆勉强装出温柔的样子,试探性地向那名木纳的女人伸出手,希望举手之劳能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
⋯⋯至少,在二者出乎意料的开战前是这么想的。
仿佛是叶澜雨的说辞被打动,那个女人翁动着嘴唇仿佛是想说什么,朝着叶澜雨缓缓伸了过去,就当二者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那女人被绷带缠绕的右手突然松开,脱落在地!
"欸?"当那冰冷的、却显得跟真人无异的假肢脱落在地时,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叶澜雨茫然的眨巴了下眼睛。
她,我,这⋯⋯我是不是被骗了?
"咔嚓!"当清晰的上膛声在叶澜雨耳边响起时,她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那隐藏在假肢下的枪口已经露出。
嘁!大意了!当叶澜雨意识到已经为时已晚时,她的脸上流露出愤怒、恼火的情绪,本能地摸向藏在腰间的手枪。
"腾!"
只听得***开枪时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其中还夹杂着火药的爆炸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闪光与音爆,叶澜雨娇小的身体从废墟上重重地滚了下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死了?死了吗?看着叶澜雨的身体从身后爆开的血雾就知道了,这一枪是致命的,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活路。
目标死了,看来也就这样吧。看着方才明明想帮助她的恩人突然死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出手的神秘女子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从废墟上拾起自己的假肢套在隐藏起来的枪口。
失望了,本来以为她还有点特别的呢,到头来还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跟期望中还是有太大的差别⋯⋯
"嗖!铮!"
突然,神秘女子离去的脚步却是突然停住了,后知后觉地摸向了自己后颈处,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丝冰冷的触感,拔下一看却是一根银针,足足没入自己的后颈三指距离。
可这根针究竟是什么时候到自己身上的?又是谁的?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
"果然,这种力量还没死,看来你也不是人类吧?"
明明受了重伤的叶澜雨却是缓缓站起身,体内的钢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体内排出,轻描淡写的抹去了嘴角渗出的鲜血,那冰冷的兽瞳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冷冷质问:
"切,刚刚我还想帮你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好家伙,这两人居然都在算计对方,虽然都没占便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