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可是无痕的救命稻草!"
难以置信的冰子娇下意识瞪大眼睛,掌心中那不断跃动的心脏居然逐渐溶解开,缓缓从指缝间滴落在地,连同二者面颊上的鲜血如同潮水般褪去,朝刘馨空洞的胸膛汇聚去。
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她宛若疯了似的拼命想将那已经完全溶解的心脏攥紧,就像她控制洛无痕那些操纵在心中,可那滩液体就如同最丝滑的沙子一样,你愈是想掌握在手中,它流逝的也就越快。
心脏,那分就是无痕的心脏啊!冰子娇睚眦欲裂,凭什么器官还能认主的啊?它难道还有自己的意识吗?!
在这点上冰子娇就孤陋寡闻了,或者说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愈是强大的生物自身所创造的奇迹愈是不可思议,除此之外,那些拥有特殊体质的生灵倒也能勉强做到。
值得庆幸的是,洛无痕确实是那些所谓的特殊体质;同样,最遗憾的是她就是特殊体质。以她那危险的思想而言。
心之所向,心之所往,荆棘丛生尽头充满希望!
"啊哈⋯⋯啊哈⋯⋯您的神态看起来很失望啊⋯⋯怎么了?母亲大人,您该不会预料到这一步吧?"
在星空弥漫之境,理应已经死去的刘馨却是缓缓爬起,伸出手将自己被硬生生拧断的脖子拧了回来,平静地注视着那萦绕的自己身边、如同血管般分布的血纹,注视着她:
"我知道,看到我还活着,您比任何时候都想让我死,但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有人会为此感到难过的。"
这家伙!得寸进尺了啊!
听到这若有所指的话语,冰子娇的表情扭曲起来,这个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阴阳怪气的难道指的是无痕?少做白日梦了!她凭什么会为你这种叛徒感到难过?!
呵~不管您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
"另外,我对您感到非常抱歉的一件事,那就是我不能停下脚步,因为我每踏出一步都意味着希望,所以,容在下僭越,恐怕母亲大人得让开一条路了,就算动武也⋯⋯"
她不再往下说,但语调已经证明了一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道银色光柱自九天而降,将刘馨笼罩!
与母亲大人之间的战斗么?刘馨无奈的耸耸肩,呵~自己早该预料到的,无痕那家伙,到底给自己惹了多大麻烦?
嘛~不过这此战斗,恐怕迟早会发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毕竟如果连直面的勇气都没有,还算什么正义?
正义么?呵~那种愚蠢的东西应该早就丢掉了,现在却是让我这么⋯⋯温暖?亦或者是她的温柔?
手中握住那炙热的枪尖,身上那崭新的、完全适应刘馨身体的银甲在银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闪耀着昔日早已经不属于她的希望,微微露出微笑,那紧闭的灵眸缓缓睁开。
"放心吧,既然是我,那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神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