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全然寄托在他的酒瓶之中，不知不觉，也没有人在意，程一他已喝得微醺。
而我，说好了不再轻易去碰酒这种玩意儿，所以克制地很好，主要怕…再喝醉后又把林洛洛当成女流氓压在树上或墙上好好教训她…第一次是情有可原，要是发生第二次，我就身首异处了。
程一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半响，他幽幽地飘出一句话：“橙妹，你带着林洛洛去旁边的大街上吹会风，聊聊天，我跟小林子两个大男人之间有话要说，你们女孩子家回避。”
橙妹跟林洛洛应允，我跟程一来到了大街上吹着风…
咦？好像哪里不太对…
程一拍着我的肩膀，道：“临走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说：“爱过。”
“……”
程一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在跟你玩那个无聊的段子，我是想问你，学挖掘机到底哪家强？”
“……”
程一又猛地摇了摇头，嘀咕道：“d被你带沟里了，你不准再乱带节奏了啊？”
我叹了口气：“有屁快放，受不了大男人之间还婆婆妈妈的。”
程一说了声好，问我：“你到底有没有忘掉刘诗沁？”
我说：“忘掉了。”
程一道：“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我一次。”
我不耐烦道：“我说我忘掉了，你眼睛里有眼屎，自己擦一下。”
程一抬手擦了擦，道：“好，回答的态度跟语气都很坚决，你跟你前女友的事，我姑且放下心，你对橙妹，是不是真心？”
我说：“当然真心。”
程一问：“真的？”
我说：“我跟你跟着橙妹一起长大，我对她好还是不好，你全然看在眼里心里有数，如果我跟她真发展成了恋人的关系，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有过经验了，会照顾着橙妹的感受好好对她，我要是伤害了她，你想对我怎样随你的便，这下放心了吗？”
程一说：“我还对你有一个要求，橙妹她还没有满十八岁，不对…即使满了十八岁，你也不能对她有更进一步的非分之想，就算是她主动她愿意，你也不能，能答应我吗？”
我犹豫了…
程一说：“我去，你竟然犹豫了。”
我心想犹豫是人之常情，口头上我也许能信誓旦旦，但若有一天我跟橙妹真的…我知道我自己肯定控制不住，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跟刘素素不一样，当初刘素素诱惑了我，我为什么会控制住了自己，原因有二：第一，刘素素年龄比我大，在男女之事上，一向是年龄大的人领着年龄小的人一起玩耍…而且，我心里还忌惮着她，清醒地意识到她对我肯定动机不纯；第二，我怕刘素素有病…
这么说好像有点显得我忒不是男人，但我…真的怕被传染上什么棘手的疾病，传出去颜面扫地不说，要是严重到威胁我生命我岂不是彻底傻眼了？
但是橙妹不一样…橙妹年龄比我小，而且…很健康，嗯…
但我还是说了一句：“你放心吧，我舍不得伤害她，我以前也跟你谈过这种事，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不太接受婚前性行为。”
程一说：“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我问：“什么事？”
程一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林洛洛有感觉？”
我一愣，如果曾经有一个喝醉了的人对我说我喜欢林洛洛，我可能毫不在意并且认为说醉话的那个人肯定是脑子抽了。
但是如果有第二个人对我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怀疑自己。
我说：“我听不懂。”
程一笑了笑，道：“我发现，你看林洛洛的眼神不对劲，跟看橙妹的眼神根本不一样，而且你看林洛洛的眼神，似曾相识。”
我问：“什么个似曾相识法？”
程一说：“以前你看着刘诗沁你的眼神，跟现在你看着林洛洛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我说：“你t醉了，再说这种话话我一巴掌把你打醒你信不信？”
程一说：“换作以前，我信，现在我不信。”
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一说：“坐，我们慢慢聊。”
然后程一坐在了地上。
我瞅了瞅四周的环境，也只有坐在地上了。
程一道：“现在我来跟你分析分析，你为什么会喜欢林洛洛。”
我道：“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程一说：“是不是我在胡言乱语，你听完后再说，我相信你听完后，整个人生都会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