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耸耸的,一跳一跳的很有弹性,像两只不安分的野兔子,也十分好看。但天禧从来不流露出来,他把这份喜欢深深地埋藏在心底里,他觉得如果就这么说出来,别人一定会嘲笑的。
命运有时也是仁慈的,天禧心中如此,她又何尝不是?
别的男人吃了饭,碗筷就随随便便的往盆里一丢,嘴巴一抹走了。其实,丢下那些碗筷也没什么过错,这本来就是她份内的事情。而他却每次都把自己的碗筷洗了,然后放进装碗筷的箩筐里。
有时,天禧没走窑,他总会去窑洞顶上踩来一束刺花。那些白色的刺花一朵朵的,花蕊也是白的,像一根细小的银针,虽然妖艳和嫩薄,却也不易碎裂和凋零。
天禧把吃过的罐头瓶子洗了,装上水,就把刺花装在那里,放在橱柜上。每隔上四五天,天禧见那些刺花枯萎了,就又去踩上一束,一直如是,乐此不疲。
她虽嫁人早,但也正值花季,也从来不懂爱情是什么滋味。天禧为她做的一切,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窑里这么多男人,唯独只有天禧一个入眼的人儿。有时见天禧从窑里出来,她只管温柔的望着天禧,连被刚刚上窑的男人故意吃了豆腐,她也忘了责骂。
那天晚上,天禧做了一个特别旖旎的梦。
他竟然梦见自己和她紧紧抱在一起,两人赤条条的,都很激动。他们不停的抚摸,不停的打啵,不停的说话。然后她便叫他骑在她身上,他颠簸的骑了一阵之后,就爬了下来,觉得很是疲劳了,然后就睡去了,一直睡的十分香甜。
仍处在青春期的天禧害羞了,从那天早上醒来,他就开始不好意思看她。她一靠近他,他就会觉得燥热,仿佛三伏天里坐在火堆旁一般,只能稍稍远离一点,他才觉得舒服些。
天禧那天没有走窑,而是去旁边的溪流边狠狠的洗了个澡,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是那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泉水只能清洁表面,却渗不近身体,无论如何也是浇熄不灭那团火焰的。
天禧慌了,他觉得象征着自己简单生活的那张白纸,突然被人涂上了一笔色彩上去,这让他很是别扭。
天禧琢磨了一上午,他决定去找她。
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做中饭,她脸上的微笑、胸前颤抖的那东西,让天禧猛然想起了昨天做的那个梦。仿佛有恶灵作祟似的,天禧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后,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她。
他只觉得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脏怦怦跳,那频率就像是迎合了昨晚梦中颤动的节奏,天禧浑身一通燥热,他想抚摸她,却又不敢。
她慌了,在他的印象里,那些男人就算可恶了些,也从未这么大胆的抱过她。她连忙回头一看,看见是天禧,不知怎的,她心中竟然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她没有动,天禧把她抱住时,她感觉到某种舒服,就像是洗澡时全身浸入温水当中。莫名其妙的,她竟把面前这个小了自己两岁的男人当作了自己的丈夫,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涌入了她的身躯里。
“我觉得有些热,去外面凉快一下,好吗?”她说。她好像有些站不稳,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向外呼着气,好像被人剥夺了全身的力气。
他原以为她会怪她,却没想到从她的嘴里说出这种话。天禧连忙点点头,就像是自己的本能一样,他抱起了她,把她抱到了刺花的花丛中。
后来他们脱了外衣,再然后脱了内衣,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男人是这种味道。
从那以后,两人就爱上了这种事情。地点,就是这丛刺花下,他和她的身子和刺花融合在了一起,一切都显得那么浑然天成。
这是一段旖恋,这样做是错的,他知道,她也知道。可是他们无法拒绝这种东西,从生理和心理,他们都无法拒绝。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尊的,两人在一起的第二个月,便被发现了。
高杉说,奶奶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弥留状态,奶奶也不记得具体的情况。奶奶只说,她和天禧被人发现事情败露之后,被骂的很惨,几乎是被人指着脑门骂,戳着脊梁骂。那其中有她的婆婆,还有那些吃不着葡萄嫌酸的矿工。
天禧像发疯一样的跑进了巷道,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矿工们找遍了巷道,找到他的时候,天禧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