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景恬摇了摇头，道：「可能因为你直接喊‘东哥，套近乎吧，我第一次见他那会，喊的是姚东老师。他不喜欢老师这个称呼让我喊‘东哥，，我才一直喊‘东哥，的。」
「你不早和我说！」
「嘁，这还用我教么。你喊他姚导、姚总都行啊，他很不喜欢被套近乎的。」景恬呵笑两声，道：「尤其是被女的套近乎！」
「你嫂子管他这么紧的么？」
「这和我嫂子有什么关系，她才没那么多事儿。」
景恬掏出包里响了一声的手机，笑道：「嫂子说他从小就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也不爱交朋友。」
「噢，那下次你带我和见见你嫂子呗。」得知姚东这边行不通的郑舒服，想换个人继续攻略了。
「不带。」
看清短信的景恬，一脸不悦，道：「我嫂子她更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
嗯，短信是刚刚分开的姚东发的，内容非常简单：陆争给你剧本时没让让你保密不要外泄么？就算他没交代，你都待两个剧组了，这点常识都没有么？
......
下午四点，安老师和柳小丽出现在了《爆裂鼓手》片场，母女俩一人一把折叠椅坐在监视器后方看着姚东拍戏。
第一次见自个女婿拍戏的柳小丽，心里直犯嘀咕，冯远征骂的也太难听了吧，这直接攻击学生头大，这都直接是侮辱了，关键这学生还不是跑调的那个！
饰演「大头儿子」（号手）的学生，真就被冯远征和姜闻一起当场给整哭了。
人可不是专业演员，不过是音乐学院一个头很大的学生而已。
这场戏人很多，但除了冯远征、姚东之外，一个专业演员都没有，全是京城两所音乐学院的学生，个别人还是老师，长的很年轻而已。
「开始数数！」冯远征再次爆发。
姚东眼神闪躲，「5、6.....」
「是是开始，看着我！」冯远征入魔了。
「1234啪！1234啪！1234」
「卡！」
姜闻叫停，走上前拨弄着姚东的脸，笑道：「老冯你力度看起来再重一点点，小东你注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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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2
姜闻点了点头又冲化妆师吩咐道：「以老冯发力的角度在小东留下巴掌印，不太合适，你给换成脸被打红了。」
「第一个巴掌就红，还是等第二个巴掌？」化妆师确认道。
「第一个。」
「好。」
化妆师，直接上手在姚东脸上开始摆弄，演员掌掴其实都是有技巧的，都是演员的必修课。
观众看起来的巴掌很凶、很重，听着也很响，但顶多是挨着一下！靠的全是两位演员相互配合的表演、摄影、剪辑，至于巴掌印、脸肿、脸红这些都是化妆师的功劳。
很快，各部门重新就位，打板之后，姜闻再次喊出了「开始！」
「......」
「我难受！！！！」已经落泪的姚东喊的有点歇斯底里。
冯远征继续压迫，继续侮辱：「你特么就是个废物！是个垃圾！」
「小时候你妈扔下你和你爹走了！」
「你特么长大了跑到老子鼓架上来号丧来了，是知道你妈死了，还是你爹也不要你了啊！」
「我特么再说最后一次，大声点！」
「我难受！」姚东的声音依然很大，但更果决，还多了一丝愤怒。
「......」
姜闻没喊「卡」，冯远征、姚东等人的表演还在继续。
监视器后边的柳小丽已经无声落泪，刚刚冯远征的那句台词就如一把刀戳进她心窝子里去了！
她侧头瞄了眼宝贝女儿，女儿正死死盯着监视器里的女婿。她又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偷偷抹去泪水，还好女婿一直都陪在女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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