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景观,是修身养性的绝佳去处。”
念兮对倪超也报以微微一笑。她暂时是把心安稳下来了,但内心深处,念兮时刻记得这次上山的目的,就是向仙山老翁求教医圣之道。
“你自己先四处看看吧,我先把这美味准备下。”倪超说完,便拎着野兔,径直来到后院的厨房。
他找到一个童子,笑着说:“麻烦你了,这个是给大家的点心。”
童子迅速接过倪超手中的野兔,转身便去准备野兔汤了。
念兮沿着青石板路,闲逛到了院子的左侧。幽静的古道边,是一座满是各色草药的园子,其中很多,是念兮还叫不出名字来的。
在古道的尽头,一座三层的阁楼静静的坐落在那里。阁楼的五角飞檐淹没在四周高大的松柏树中。清风拂过,树枝轻拍着玩楞,发出阵阵声响。
“这里是仙山圣地最重要的地方。”忽然,一股低沉雄厚的声音从念兮的背后传来,她赶紧转身一看,原来是倪超。
“这是什么地方?”念兮很好奇地问倪超。
倪超缓缓地走近念兮,将手上的一件披风递给念兮说:“先把这个穿上吧,山上温度低,小心不要着凉了。”
念兮推着手说:“不必这么麻烦的,再过会晨雾散去。气温便会回升。”
倪超展开披风,快速的披到念兮的肩上,语气坚硬地说:“你才刚过来。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气候,还是小心点好。”
念兮见倪超如此意思,也便不再推辞。她又问倪超说:“你刚才为何说这里是仙山圣地最重要的地方?”
倪超指着这三层阁楼,故作神秘地说:“仙山老翁就住在这里面。”
“真的,仙山老翁不是出去云游了吗?”念兮一脸惊讶。半信半疑地问。
“如果他回来,就住在这阁楼的最上层。”倪超望着念兮惊讶的表情,心里暗暗发笑,多么独特的一个女孩子。
听倪超这么一说,念兮对面前的这座阁楼,更多了一份好奇。
绕过百草园。再经过一个九曲长廊,念兮站在了阁楼的前面。
她抬头望着朱红色的大门,门框上用金粉写着四个字:“仙山圣地。”
难道。这里才是我要找的地方?念兮出神地盯着门框,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纷扰交错着。
“为什么要把这里锁起来呢?”念兮本想进去看看,可门上硕大的铁锁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念兮几乎已经逛完了整个院子,惟独这里。是锁着的。
“因为这里有很多宝贝啊,二层就是藏经阁呢。”倪超脱口而出。
“藏经阁?”念兮的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说:“就是说所有古典医籍都收藏在二层的阁楼里?”
倪超看着念兮如此渴望的眼神,微笑地点点头。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念兮忽然眉头一紧,疑惑地问倪超。
倪超自然不能告诉念兮自己曾经上去过,便朝院子的方向指了指说:“我也是听那些童子说的。”
对院子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念兮便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休息下之后,她就要跟一帮童子去参加早课了。
说是早课,其实就是研读古代圣贤的一些经典之作,四书五经必不可少,黄帝内经也是必学的内容。
朱世显倒是很快便融入了这个学习的过程,从早上的清扫,到练武,再到早课,他已经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井井有条。
念兮也渴望自己能再日融入院里的生活,紧紧地跟着朱世显。
念兮环顾四周,怎么不见倪超也过来上早课呢?该不是贪玩,又去哪里抓野兔了吧。
院里的生活并没有太多束缚,大家都是能自由安排时间的。只是绝大多数人都是一心求医,并不贪玩。
临近午正,念兮下课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就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原来是野兔汤,粉嫩的兔肉夹杂着雪白的萝卜,一清一补,一荤一素,真是恰到好处。
“肯定是倪超把这野兔汤放在这里的!”念兮自言自语地说:“早课不去上,尽做这些俗事。”话虽这么讲,但一碗肉汤下去,念兮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楚国。
林温柔因为身受过重的伤,虽然连夜走回了楚国,可是,却晕倒在了楚国边界处。
被一个巡边的兵士给抓住,带了回去。
而这个兵士,刚好正是楚流风部下的兵士。
那部下一见是林温柔,也不让人宣扬,也不去禀报皇上,而是,马上去告诉了楚流风。
“什么?抓到了林温柔了?这可真是天助我也。”楚流风暗暗惊喜。
他正害怕林温柔一直活下去,最好会活着回来呢,到时候,他又多了一个敌人了。没想到,林温柔逃回来,竟是被他的人给抓获了,这不是上天都帮助他吗?
楚流风正要过去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林温柔。这时,迎面,看到楚傲天走了过来。
“八皇弟这是要去哪儿呀,是不是要去见见林温柔啊?”楚傲天皮笑肉不笑地道。
楚流风一怔,难道连楚傲天都知道林温柔被他抓获了?
“四哥说什么呢,林温柔不是被刘如意抓走了?据说,还在蜀国公主府上,作他的逍遥男宠呢。”楚流风阴阴一笑。
楚傲天下巴扬起,阴险地说:“八皇弟还想要隐藏多久呢?昨夜,你的部下抓走林温柔之时。正好被我的部下看到了。”
“只怕是四皇兄看错了吧。”楚流风暗自吃惊,看来,他的身边。有楚傲天的奸细,他竟是愣着没发现!
“如果八皇弟依旧想抵赖的话,那么,皇兄我只好向父皇求助了。”
楚傲天说着就要走。
楚流风听见了,脸色一变。“慢。皇兄,有话好好说。”
楚傲天停下了脚步,“好好说?可笑。我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皇兄不要这样嘛。这样吧,皇弟今日正有得空,想请皇兄到舍下一聚,不知皇兄是否愿意赏脸?”楚流风一脸谦卑之样。楚傲天看了真杨唾弃。
“本王就跟你去了又如何?谅你也不敢拿本王怎么办。”楚傲天大步挺胸。昂头走了过去。
“请。”楚流风一脸恭敬,虽然内心恨不得将楚傲天杀死。
二人气场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如果不知道他们是两兄弟,外人还只当他们是天生的仇敌。
走进了楚流风的宫舍,槐树开满了淡紫色的小花,香气逼人。
“皇兄请坐。”楚流风一摆手,宫女便送上一坛陈年佳酿来。
楚傲天坐下了。楚流风才坐。楚傲天看着楚流风一脸恭敬的假样,不由得啐了一口。“想不到皇弟这作起戏来,还有的一手,比那些戏子还要厉害。”
“什么?原来皇兄想看戏吗?皇兄如何不早些说?皇弟马上叫来京城最好的戏子,给皇兄唱小曲儿去。”楚流风装作没听明白楚傲天的意思。
楚傲天正要回话,楚流风已经打开那佳酿上的贴纸。
酒坛子打开了,一股浓重的酒香喷出来。
楚傲天的鼻子痒了起来:“真香。”
楚流风连忙为楚傲天倒了一大杯:“皇兄先尝一尝,这可是皇弟我珍藏了十年的佳酿啊。”
楚傲天冷笑:“这么好的东西,皇弟你竟舍得拿出来,给本王品尝吗?”
“只要是皇兄所喜爱,皇弟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呢?”
“有,本王想要江山,皇弟可以拱手相让吗?”楚傲天眼中闪过一丝剑芒。
“哈哈哈――”楚流风大笑起来,笑得眉眼灿动如星辰,“皇兄真是说笑了。”
楚傲天也大笑起来。
男人间就是喜欢用笑来打打过场。笑一笑,那些过节,就可以暂时放下了。
虽然,该不放下的,永远放下不了。
“来,我干皇兄一杯。”楚流风先行举起了酒杯。
楚傲天也举酒,二人相互喝着。
“皇弟,来,本王也敬皇弟一杯。”
两兄弟从来没有这样地和气过。
就连侍女们,也看得直挤眼。这可真是奇了。
“你们都退下吧。”酒过半两,二人都微有些醉意了,楚流风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阴气,屏退了左右。
门合上了,房间里只有两兄弟二人了。
楚流风用手绢拭拭嘴,盯着楚傲天,笑道:“皇兄,您看,这酒好吗?若是好,皇弟还有一坛,马上捧着献上给皇兄。”
楚傲天冷哼一声:“皇弟,你莫要当我是小孩子,一坛酒就可以哄得我听你的。”
“皇兄又说笑了。”楚流风轻轻一笑,可是,这次的笑容,很干涩。
“将林温柔交出来吧,林温柔救了本王,本王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了,林温柔之前,为了皇弟你不顾生死,疲于奔命,皇弟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既然皇兄一定要这样说,那么,本王的意思已然明了。林温柔已经不在本王的手上了,本王的部下已经将他给杀了。”楚流风眼珠子一转,忽然编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