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不在,她借机便溜了出来。
慕容瑄是个没用的废物,即便把夏霜白摆上他的**,他也吃不到这块肉,慕容琰对夏霜白又心生爱慕,更加不会趁人之危,能让夏霜白吃苦头,唯今之有慕容琝,所以她直接往慕容琝的小院儿里跑。
慕容琝这阵子清闲的紧,父皇派给四哥的差事越来越多,而二哥也失了**,父皇看起来对他是不冷不热,其实他明白父皇的心思,还不都是因为那窑姐儿的事!
身为皇子,公然**,传出去,丢得不仅是皇家的脸,更是把整个东临国的脸都丢尽了,如今那叶娉婷成了他的侍妾,那女子泼辣的紧,把他吃得死死的,弄得慕容琝一头怒火无处发泄。
最最可气的是,父皇竟然还觉得那女子好,赐了她一道手札,只要慕容琝犯错,她便可以尽情的教训他。
一向高高在上的七皇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管束的动弹不得,这算什么?
慕容琝气得不轻,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数着日子过生活。
这会儿他正摇着纸扇躺在摇椅上唉声叹气,自从那叶娉婷进了门,他这日子就没舒坦过,总想着找借口休了叶娉婷才好,哪知道皇帝给了叶娉婷一道圣旨,不仅休不得,还得讨好她,否则她一状告到父皇跟前,父皇少不得又要骂他。
正盘算着怎么背着哪娉婷出去偷偷快活,却见一条青灰色的身影闪过,紧接着一个模样俏丽的姑娘便出现在了他眼前。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狠狠眨了两下眼睛,瞧清楚果然是个漂亮姑娘,这眼睛立刻就放出了异样的光彩,伸出手便朝着那**的下巴伸了过去,**儿,你是哪家的姑娘?
瞧着她身上的衣裳是丫环装扮,不由得摇头叹息: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是个丫环,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如 你跟了爷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仰人鼻息。
夏怡雪才不喜欢慕容琝,这人阴晴不定,脾气又坏,也非得叶娉婷那样脾气坏心眼儿又多的人才能治住他,倘若真叫她和慕容琝在一起的话,她还真怕自己被他折磨死。
伸出手来,推掉慕容琝捏着她下巴的手,七殿下,您这般**民女,不怕被您家那位夫人瞧见?
一听她提到叶娉婷,慕容琝立刻没了兴致,松开她的下巴,连一丝挑逗她的兴趣都没有了,轻叹一声:你真是个没趣的人,好端端的,提那恶婆娘做什么?
有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像慕容琝这样的人,也得亏是叶娉婷那么霸气的人才能管得住他,不怪皇上这么重视叶娉婷,大约是怕这个儿子将来犯大错,这才给了叶娉婷一道圣旨吧。
夏怡雪得了自由,掩嘴一笑,若是怡雪不提,殿下就能当她不存在么?团乒每弟。
慕容琝不得不多看了这姑娘几眼,我瞧着你有些眼熟,你是哪房的丫头?
殿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怡雪都不认识了 她垂下头去,把玩着腰际的流苏坠子,眼角的余光却是盯着慕容琝的脸。
慕容琝拍了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哦
原来是五秀啊,失敬失敬
据我所知,夏府的秀有秀的装扮,你怎么?
接下来的话他还没有说完,夏怡雪便接了话儿,我怎么穿着丫环的衣裳是吗?
这事说起来,还是怪那夏霜白,都是她害我,把二殿下弄进我的房里,然后
后面的话她不说慕容琝也知道,二哥把人家夏府的五秀给睡了这事儿他有听说,只不过没去证实而已,如今见夏怡雪这副模样,便知道事情十有**是真的。
自己的这位二哥也真是的,想上夏霜白,竟然把夏怡雪给上了,**的时候也不瞧瞧仔细!
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两眼夏怡雪,最后把焦点放在夏怡雪的脸上,我一直当是二哥眼神不好呢,原来这五秀也生的雪肤花貌,我想二哥应该是将错就错吧
夏怡雪看他一眼,废话少说,今儿怡雪来,是想问七殿下一件事,不知道七殿下敢不敢做?
哦?慕容琝挑了挑眉毛,这天底下还没有我慕容琝不敢做的事!
夏怡雪颇是不屑的看着他,似是不相信他的话,七殿下此话当真?
慕容琝从鼻孔里哼出道气,冷冷的瞪夏怡雪一眼,只要你说出来,本殿下就敢做!倘若我不敢做,就让我一辈子被你嘲笑!
夏怡雪点头,很好,既然七殿下这么有胆量,那么怡雪安排一个女人给七殿下,不知道七殿下敢不敢要?
切!慕容琝笑的嘴巴咧成一朵花,说吧,是哪个女人?
夏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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