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相视一眼。
一人问道：“您贵姓？”
陈年不愿多费唇舌，掏出王宝的纯金名片。
“我叫陈年。”
那人只是扫了一眼，态度立马恭敬起来。
“陈先生，请跟我来。”
陈年跟着他，乘坐电梯，一路来到宝都大厦的二十四层顶楼。
陈年独自走出电梯。
入眼毫无遮挡。
顶层竟是一片郁郁葱葱，小山，流水，花草，树木，应有尽有。
上方还悬着一个很大的鸟笼。
里头关着近百只鸟雀，许多陈年都叫不出名字来。
它们正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欢快鸣叫着，尽情展示华丽的羽翼。
似乎是见到陈年这个陌生人，显得十分兴奋。
不远处，有座八角亭。
王宝穿着一身大号的黑色唐装，坐在亭中品茶。
陈年不再左顾右看，径直走上前去，站在王宝面前。
“你来了，坐吧。”
陈年也不客套，坐到了他对面的红木椅子上。
王宝没开口，陈年也没急着问。
就看着王宝重新温杯，沏过好几回，才递给陈年一杯茶。
“尝尝吧，好茶，就应该伴着山水花鸟去品，才会别有一番滋味。”
陈年再次环顾四周，笑着说道：“可是王先生，您的山水花鸟都是假的，外面还是一片钢筋水泥的丛林。”
王宝抿了一口茶，也没在意。
“以茶修心，意境而已。”
陈年没去动那杯茶。
而是提醒道：“王先生，我是来还您人情的。”
王宝双手捧茶，细细品味，神情悠然。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其实很简单，有人要来找我寻仇。”
“我没信心能单独胜他。”
“所以跟他讲好，这次是二对二。”
陈年多少有些意外。
“王先生，您手下要枪有枪，要人有人，还怕人上门寻仇？”
王宝解释道：“你不懂，这是古武届的规矩，凡是古武者之间的仇怨，皆不得牵连凡俗世人。”
陈年的确不懂，继续问道：“如果您都不是对手，我比您还差得远，又能帮上什么忙？”
王宝没回答。
而是拿起电话，简单一句。
“上来一下。”
很快电梯抵达。
昨晚刺杀陈年的，那名头戴鸭舌帽的女子，从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她当着陈年的面，先是摘掉了鸭舌帽和口罩。
又拆掉了发带，散开波浪长发，拿出眼镜戴上。
最后，从兜里掏出一把断成两截的短刀，丢在地上，鞠了一躬。
“陈先生，昨晚实在得罪了。”
陈年愣住了。
这不就是那晚在MODU、CLUB里，王宝身后的秘书吗？
纯金名片，还是她递给自己的。
“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王宝撂下茶杯，抬头看向陈年。
“我很好奇，你到底隐瞒了多少秘密，刚好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而结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陈年，能给我讲讲，你的外家横练功夫，是怎么来的吗？”
看来，王宝知晓了昨晚的事情，惊讶于他的实力。
所以才会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
可是，陈年觉得，王宝完全忽略了整件事情的重点。
这让他难免有些窝火。
“王先生，现在的问题是，昨晚，她的确想杀我。”
王宝却不以为意。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秘书闻言，俯身捡起地上半截短刀的刀尖，反握在手中。
她握的很紧，鲜血很快就淌了下来。
就在陈年好奇她要做什么的时候。
只见她动作飞快，将刀尖捅向自己的大腿。
嗤，嗤，嗤。
三刀过后，血液喷射而出。
秘书站的很近。
木桌上，茶杯里，甚至陈年身上，都被溅上了血渍。
王宝盯着陈年的眼睛，秘书则看着王宝。
没人说话。
而秘书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又再抬起刀尖。
这次她对准了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