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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易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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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此时,房门轻开。

    汉子眼眸一亮。

    罗衣女子姗姗来迟。

    汉子急忙闭上眼睛。

    掌柜双目微泛红色,微显诡异,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道:“汉子,今晚天色上好,一同一处赏月如何?”

    汉子重重颔首。

    有一缕难见的黑气逸散出来,钻进汉子鼻孔之中。

    汉子眸子通红,只觉体内一阵虚弱。

    一缕淡淡黑气再次钻进汉子口中。

    那黑气森然,绝非一般俗物。

    汉子嘿然一笑,双目染赤。

    再半炷香后。

    汉子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掌柜只觉心头那股火气,愈演愈烈。

    掌柜推开房门,轻车熟路地走至卫景房前,推门而入。

    寒气侵袭。

    掌柜体内一团火在燃烧,与那股寒气抗衡。

    一缕缕氤氲黑烟飘荡而起。

    卫景睁开双目,借着身后窗台清冷月光,瞧见那黑气。

    “那气是何物,竟感受不得那道气机。”

    卫景皱眉,从女掌柜身上,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掌柜拍了拍门,“客官,宵夜要吃么?”

    卫景似觉得胸口有一股燥热之气升腾。

    手中冰珠一握,遍体清凉,一扫而空。

    “怪哉!”

    “甚么手段?如此诡异!”

    卫景手指一引,二爷木偶一跃而出,横刀立于卫景身前,护得严严实实。

    女掌柜迈出两步,二爷刀一伸出,将其拦下。

    “掌柜,再往前一步,便死!”

    卫景轻飘飘道。

    女掌柜神智清楚,痴痴一笑,顺着偃月刀摸向二爷,“小郎君,莫要拦我。”

    卫景中指覆于食指之上,牵引木偶,二爷偃月刀嗡嗡呼啸一声,高高举起。

    卫景非是心慈手软之人,嘴角列出一抹笑,对掌柜道:“滚。”

    女掌柜置若罔闻,“小郎君,可愿与我共赴云雨?”

    卫景手握冰珠,眸中杀机尽显。

    提醒之后,这诡异女人仍不以为意,要靠近自己,还是一偃月刀下去,砍死了事。

    卫景手指轻动,却忽听得隔壁房的风木叹逼来,“卫兄,且慢动手。”

    风木叹现身于门前,腰间高高悬挂那柄掣肘剑。

    “卫兄,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女应是被欲鬼附了体。”

    “欲鬼没有灵智,附体之后,被附之人仍与常人无异,神智健全。

    唯一不同之处在于,其心绪容易被欲鬼所牵引、蛊惑。

    她当下欲念上头,浑身焦灼,因此不能会有这般饿鬼模样……”

    风木叹气机牵引,腰间掣肘剑霍然出鞘,并非剑尖,而是剑柄,直直攻向女掌柜脖颈。

    轻轻一击,女掌柜身子一软,昏迷倒于二爷怀中。

    卫景虽然逛个春风楼,庆贺一番穿越,但不至于做甚么趁人之危的没品勾当。

    卫景转头问道:“风兄,不知那依附之鬼如何驱除?”

    风木叹思索半响,摇摇头,干脆道:“欲鬼依附者,其实两者已合二为一,不分彼此,我如今并无法门将其去除。”

    “那将这女子留下,不见得是好事。”

    风木叹咧嘴一笑,“我虽没法子,但我觉得卫兄手段通天,定有办法。”

    卫景沉吟半响,若说他有甚么法门手段,还真非是假话,卫景雕刻木偶,赋予特性,来一位专长除鬼物僵尸的高人,那便足以对付这神神叨叨的脏东西了。

    九叔,对付这类东西,最为擅长

    卫景问道:“风兄,不知你是否有灵木?”

    风木叹一脸果然你行的表情,答道:“我虽没甚么奇木灵木,但我知青竹镇北一处山林之中有一成精草木,你我二人可往去取。”

    风木叹游历江湖惩奸除恶,多数会听得当地百姓言说附近有何异物异事,有何贪官恶霸。卫景傍晚出镇游荡时,风木叹同样没闲着。打听得青竹镇北附近一山上,有一邪木,据说那树木极高大,青竹镇之名也是由那树木之名而来。

    只是待那邪木长成后,常有人死于那片树林之下,久而久之,那山上当初那颗青竹镇引以为傲的庞大树木便成了禁地。

    卫景眼前一亮。

    那树木既如此高大,若是砍伐,那往后他雕刻木偶,似乎便不再愁没灵木了?

    卫景大义凛然,“风兄,青竹镇北居然还有邪木猖狂,我等江湖中人,身负降妖除魔之责,定要将那邪木除去!”

    正说话间,却忽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化作两条残影,转瞬间现身于走廊之中。

    适才那位与女掌柜云雨巫山的汉子边走边拖曳衣物,扶着墙壁,一走两顿歇息,朝门外而去。

    听得卫景二人动静,汉子加快步子,哪知方走两步,一个肾亏,跌倒在地。

    可汉子仍不停顿,攀爬起身,疯狂朝门外而去。

    最终似觉得自己难以逃脱贼子之手,哭着嗓子,大声嚷嚷道:

    “掌柜还请将绕过小的一命,俺往后再也不敢来此地了。

    再也不敢学着人家来做什么打秋风的买卖了。”

    这哪里是看一夜云和雨的事儿,分明是自找苦吃,活得不耐烦了啊。

    汉子回想起方才房间之中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自己鬼迷了心窍,醒来后浑身酸胀,只觉得被割了腰子。

    惨不忍睹啊。

    卫景风木叹二人相视一笑,风木叹不禁莞尔,卫景哈哈一笑。

    天下事,贪婪买卖熟赚熟亏,当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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