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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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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一笑“我怕什么,怎么办?他的太子之位都是我给的,他能怎么?”

    “可如今形势得罪太子与皇后是否得不偿失?”

    “呵,得罪又如何,谁敢欺负我阿娇,我决不故息。”

    她的阿娇是上天送她最美好的礼物,从小宝贝的不行。

    周琦是刘嫖的贴身心腹,在皇宫里时,便自小跟着刘嫖,如今宫人皆称她一声嬷嬷。

    她是明白的 翁主是公主的软肋,从小捧在手心里,没受过一点委屈。

    刘嫖扶着头想了会“你们下去吧,好好伺候翁主”

    “诺!”佩儿与阿曼退了下去。

    这个夜注定不眠的不止管陶公主一个,刘彻刘婵回宫后,听完刘婵讲经过,王娡看着刘彻的手,也惊着了,连忙唤来太医。

    太医一看刘彻的手,脸入难色下跪道“这恐会留疤。”

    王娡大恕,君主留疤示为不祥,催促太医“那还不快治”

    刘彻用手握握王娡的衣裙“母后,没事的只是皮外伤。”

    他明白,母亲不是真的担心他会不会痛,只是气阿姐得罪了陈阿娇,担心阻挡了他登上那个位子。

    王娡坐在床头,气不打一处来,起身气冲冲走向站在床头边的刘婵“啪”的一声,反手一巴掌甩在了站在一旁着急的刘婵脸上。清脆的一声,众宫人惊慌,下跪。

    刘婵一脸茫然无措流着泪捂着脸看着王娡,不明白为何母亲要打自己,明明是陈阿娇失礼在先。

    刘彻见况也连忙解释道“母后不关阿姐的事。”

    “我让你们去长公主府做什么的?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端端的你同她起什么冲突?”王娡指着刘婵责骂道。

    丽萍见状赶紧,跪上前来“娘娘息怒,公主还小。”

    “还小?都该嫁人的年纪了。”

    丽萍缓身焦急挑重点道“这事也不能全怪公主,那边烫伤太子也不全然没错”

    想到这里,王娡也未在说话了,看了看哭泣不成声的女儿,“记住今天我为什么打你,你今天的行为很有可能让我辛苦为你们筹备的都付之东流,你想回到当初那种受人欺凌的时候吗?”

    刘婵擦着泪摇摇头。那种寄人离下,看人眼神的日子,她也不想回去了。

    看着这样的女儿,王娡突然想起是自己太偏激了,拉起女儿的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温声道“你要听话,知道吗?”

    刘婵看着这样的母亲,觉得她好陌生,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父皇把你的婚期定下来了,这月底是个好日子,你便出嫁吧。这几日不要出门了,这事也不要想了。”

    听到这,刘婵一惊,她对那位来的夫君,知道的不多。可自古婚姻大事,全由父母作主,她只能点头。

    看到刘婵应了,“好,送公主回宫休息,你们也退下”

    “喏”丽萍领着刘婵回宫,众宫人也退了出去。

    看着床上躺着的刘彻,王娡冷声道“你先好好修养,过几日去长公主府向长公主赔罪”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不曾有关心,不知从何时起,她如今只关心权力。

    明明刘彻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到头来却要他去赔罪,他何罪之有呢?身在皇家便是罪。

    他轻叹一囗气,也好,他走时,看见她似乎吓到了,看看那只受吓的小孔雀,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陈阿娇都在府邸呆着,时不时还会想起刘彻。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陈阿娇正坐着抵着头发呆,刘彻从正门进来,正巧看见,美人如画。他悄悄靠近,伸出手,拍了拍陈阿娇的背。

    陈阿娇吓了一激灵,没坐稳,向后倒去,刘彻眼急手快,连忙扶住她。

    用温柔的声音问“没事吧,阿娇姐姐”

    陈阿娇看清来人,不瞒嘟囔嘴道“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刘彻笑道“看姐姐想事想的入迷,想什么呢?”

    陈阿娇这才回神,不能让他知道刚刚在想他,她搪塞道“没什么。”又想起来什么来“你怎么出来了,你手……”

    刘彻爽朗的笑道“早没事了”

    “哦”陈阿娇点头,“那你怎么……”

    刘彻打断道“不怪你,我特意来让你别放心上”这句话,是王娡的意思但也是刘彻自身的意思,他不会怪她。

    毕竟温室里的花,不像路边的野花。

    阿曼看俩位主子聊得挺好的,便送上新做的糕点。

    陈阿娇拿起糕点放进嘴里,“听闻你阿姐不日便出嫁?”

    刘彻“嗯”了声,“定了日子,便嫁平阳候”

    “那……”陈阿娇想了想欲言又止。

    “阿娇姐姐,你喜欢我吗?”刘彻问道。

    “啊?”陈阿娇已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刘彻低着头,手上抓着糕点,又重复了一遍“你喜欢现在的我吗?”现在的我犹如一个提线木偶,可笑可悲,活的如履薄冰。

    陈阿娇摸不清头脑,为什么好好好的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现在的阿彻大家都称赞呢。”

    是啊,现在的刘彻是太子谁见了不夸赞,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刘彻自己想来也可笑,竟同她说这些,她怎么会懂自己的处境,暗暗讽刺自己难道真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吗?真是可怜。

    陈阿娇放下手中的糕点,看着他顿了顿笑着“阿彻,最好了,一直由着我,我最喜欢阿彻了”

    说着话时,陈阿娇的脸上充满了真诚,而刘彻心一跳,对上她的眼睛,也笑了。

    是啊,在她眼里,这些年来,不论自己怎么无理取闹,器张任性,他都不曾说她一句。

    是因为开始的不能说,到后面的懒得说,或许是不愿说,再到后来的不舍责怪于她。

    最后信阳公主嫁去了平阳,世人皆称为平阳公主。

    刘彻在婚里上看到阿姐,阿姐牵着他的手久久不放,眼里含泪,他知道阿姐并不愿嫁去平阳,可是他们都没办法。

    走之前她留下一句“多多照顾好自己”便走了。

    回想起小时,阿姐总宠着自己,如今又为了自己沦落为连姻的棋子,他握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阿姐是连姻的工具,自己何尝不是母亲登上权力的工具,自己只是比阿姐幸运点,恰好是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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