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强和水自流设计,由前者以搞对象结婚为名,搭上了郑娟。
很明显,他们是拿这个身世和生活都很悲苦的女孩,为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打掩护,并造成了这个女孩被骆士宾强暴。
当时涂志强和水自流被骆士宾灌醉,发生了郑娟意外怀孕的事。
后来水自流和骆士宾,对其进行了一年期的现金补偿。可这样就能赎罪吗?
骆士宾后来出狱的时候,再没有对郑娟母子有惦念,也证明了他的残忍和无情。
原剧中的郑娟顶着个未婚先孕的名声,即便不敢公开肚里的孽种是骆士宾的,也被邻里明里暗里嘲讽、指责不断。
在那个名声几乎重于一切的时代里,郑娟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可怜女孩,可想而知地,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
“秉昆,为难吗?”涂志强见他不语,不由得追问。
回过神来,周秉昆的神色保持着镇定:“我在想,有件事还是应该先告诉你们为好。”
那两人的神色略有诧异,周秉昆接着说:“骆士宾犹豫不决,我已经通过特别渠道,对化工厂进行了详细的了解。所以,”
他的话没说完,但水自流和涂志强,却都能听明白了:周秉昆要介入化工厂的入股或者收购案。
以他哥哥是副市、长的人脉和能够动用的权利,自然是比骆士宾要强得多。
而且,现在的周秉昆,从资金的实力上,也要胜出骆士宾一头。
涂志强听了他的话,刚要称赞或者建议,水自流却用满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周秉昆说:“周总,我们都明白了。只不过,你觉得我和强子,以后应该怎么办才合适呢?”
周秉昆见他果然是城府很深,就接着说道:“我这里的不少业务,都需要更便利出港口。”
货物转运到东欧乃至西欧,有陆路的国际列车,渤海湾,以及南方的几个港口。
要说价格低廉的,肯定还是海运。
“周总的意思,是说,”水自流试探着问。
“嗯。”周秉昆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水哥和强子哥,可以在香江为我们的客商承接部分来往的业务。我们的轻工业品,客商的重工业品,有很多相关业务。”
相互看了看,水自流和涂志强觉得这事很稳妥。
“说实话,我们对那边的情况,其实是很熟悉的。”水自流说到这里,不禁笑了。
肯定的。这么多年,水自流等人一直没间断地做着走私的生意。
无论是那边的法规,还是那边的人脉,甚至包括黑白道的人,他们都比较熟悉。
“嗯,这个我肯定相信水哥。”周秉昆接着说,“你们在那边开个商贸公司,我们或许还有更多的业务可以做。”
水自流和涂志强两人,对和他的交谈感到很满意。
“那好,我们过一段时间,回去处理一些私事后,就会去香江那边。”水自流起身道别,“我们站稳了脚跟,再跟周总确认后续的合作。”
站起来送他们出去,周秉昆想起来什么,自顾说着:“水哥,你在外面多管着点儿强子哥。”
“嗯,这个你放心。”水自流回应着,涂志强听了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