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上来就背着这么重的包袱,以后的经营很难办。”
见他也是这样确认,骆士宾更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未来与化工厂的谈判,更会占据主动。
接下来的几天,厂方派人来邀请,希望继续进行洽商,以便找到合适的条件,使得双方都能够满意。
出于要占据高处的想法,骆士宾只是派水自流和彭心生两人前去。
“骆总,这合适吗?”彭心生谨慎地询问。
“有什么不合适的?”骆士宾把两手一摊,“就是厂方的几个人,无非还是扯皮。你和水总先去,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水自流见他如此张狂,自己心中也是不满:两边的洽商,化工厂看似几乎倒闭,但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从整体实力的角度来看,骆氏集团还相差很多的。
但骆士宾狂妄地做了决定,水自流也自得一瘸一拐地,带着彭心生前去谈判。
他们走出宾馆的时候,涂志强站在窗前向下看着,心里又是恼怒不已:让一个瘸腿人带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去接洽这样大的生意,这不是要这两人去出丑嘛!
他猜测的大差不差,骆士宾的确有这样的心思。
厂方的几位高级干部,在会议室见到了水自流和彭心生两人,立刻心生不满。
国企的人本来就是好面子,此时见到这个情形,自然更加不会对谈判条件松口。
勉强谈了不到半个小时,厂方的人表示“送客”。
回到宾馆的水自流,连气带伤心得没有吃晚饭。
骆士宾笑呵呵地端着个饭盒走来:“水哥,别跟他们质气。”
涂志强冷冷地看着他,想要开口斥责他。
水自流却立刻笑着回应:“我都还好,骆总去安慰一下彭心生吧。他年轻,心理肯定承受不住。”
打开饭盒,他惊呼一声:“哟呵,焦溜大肠啊!”说完,他立刻大口吃了起来。
骆士宾笑了笑,走去隔壁屋子:“我跟心生好好聊聊。”
屋门关好,涂志强狠狠地低声骂了一句:“这王八蛋!”
水自流继续大口吃着,没有作声。
“水哥,我特么这就跟他,”涂志强气愤地站起身。
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水自流仰头看着他。
把嘴里的饭菜勉强咽下,水自流红着眼圈说:“强子,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即便要散,也不是这个散法!”
涂志强铁青着脸,重新坐在旁边。
闷坐了很久,他站起身来说:“水哥,我出去溜达溜达。”
水自流摆摆手:“晚点儿再说。”
时间过了晚上十点半,水自流走去骆士宾的房间。看到彭心生也在,他开口说:“骆总,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先休息了。”
“水哥辛苦了,早点休息。”骆士宾连忙客气地说,“我跟心生也快说完了。”
水自流退出来,看到涂志强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
两人只是略微点头,水自流回去房间,涂志强快步走出宾馆。
坐上出租车,涂志强直接去了吉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