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上次回来是骆士宾要直接和周秉昆斗,这次换了个人,却是周秉昆的大哥。
“就是回来看看,住几天就走。”他随口支应着。
“那好啊。”周秉昆真诚地按住他的胳膊,“强子哥,到我那里坐坐。”
“我听说了,你现在做得很好。”涂志强回应着,“要不,”
本来想拒绝,但周秉昆实在热情:“你好久没回来,别看光字片变化不大,但市里的变化可大了。走,我带你看看。”
涂志强拗不过他,只得笑着站起身。两人换了衣服,走出澡堂子。
门外不远处,停着周秉昆的小汽车。
开着车,周秉昆感慨地说着过去的事,再提及现在的变化。
“强子哥,咱们是好朋友,我也不瞒你。我现在做得不错,你现在咋样?是去了香江吧?”他询问着。
提到这件事,涂志强只有摇头叹气。
“没去?”周秉昆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涂志强苦笑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先是去了城东的远东商贸市场,涂志强看着客商云集的状况,感到很震惊。
他记忆中的周秉昆,小时候虽然顽皮淘气,却还算是老实的,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和智慧。
甚至,周秉昆只上到初中一年级,就因为跟不上学业,而辍学了呢。
随后,乃至现在的变化,让涂志强不得不发出慨叹:真是时过境迁。
“强子哥,要是不想去香江,就回来吧。”周秉昆真诚地说。
看着他,涂志强点头道谢,却没有答应:“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哪儿呢!”周秉昆笑着说,“走,到我的吉膳房看看。”
涂志强推举不得,只好再跟着他来到了吉膳房。
“咋样啊?”走进餐馆,周秉昆笑呵呵地问。
涂志强看着他欢快的神情,仿佛是回到了两人小时候的情景中。
找个包间坐下,周秉昆点了“锅包肉、炒拉皮、地三鲜”等几样当地特色的菜肴。
喝着酒,周秉昆再一边说着往事,一边说着创业的过程。
涂志强的言语不多,偶尔也搭上几句话。
酒酣耳热之际,周秉昆还是低声劝说:“强子哥,早先劝你的话,我也不再说了。现在如果你们能去香江,也还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他这很特别的语气,涂志强自然是听得明白。
可现在水自流仍然决定,要等骆士宾做完这单大生意再说,涂志强也没别的办法。
随口支应着,他和周秉昆继续喝酒。
“笃笃”两声,有人在门外说:“周总,有位客人找你。”
周秉昆连忙走出去,不多时,再笑呵呵地握着一个人的手,走回了包房。
“都是老朋友,咱就不客气了。”他拉着那人坐下来,对涂志强介绍着,“这是我在兵团的老领导,现在是深市一家国企公司的带头人,姚立松姚总!”
涂志强没有见过姚立松,但知道这人正是此时暗中给骆士宾牵线的人。
不由得一惊,他见对方只是笑呵呵的,自己也就稳定了心神:“姚总,您好。”
“好,好。”姚立松笑眯眯地说,“既然你是秉昆的朋友,那咱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