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水哥那时也还剩了钱,”
“是啊,不是那样的话,你拿什么再重新挣到的钱?”涂志强揶揄着说。
骆士宾皱皱眉,忍不住地急了眼:“那也是我的本事啊!”
涂志强本来已经不悦,现在见他这样,立刻就要翻脸。
水自流在旁边一直没做声,此时开口劝说:“强子,我们也别着急。那家小厂既然资产比我们的现金多,那就先看看宾子怎么能够谈得下来。”
涂志强暗自佩服:还是水自流有大局观。瞎哔哔半天,那家厂子未必谈得下来呢。
于是他摆摆手:“得了,宾子,你去谈吧。谈下来,我们就是立刻转手,也是挣了。”
骆士宾暗呼口气,随后说:“既然知道肯定能挣钱,那就这样——谈不下来就算了。谈下来,以后咱们的比例就是532!”
从企业经营的角度来看,他这么说是没问题的。可要是从混社会人的角度看,他这样的分成比例,就是明抢,就是起了私心。
涂志强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再次起了争斗的念头。
水自流拍了拍他的胳膊:“强子,宾子这么说也没什么大问题。咱们仨一直在一起混,就这么地吧。”
暂时没了争议,骆士宾立刻开始接洽那家小厂。
厂里的情况,和当下大多数企业一样,存货和三角债的问题都很严重。
积压的库存卖不出去,外面的欠款收不回来,但又被其他债主催讨货款。厂主无奈之下,只得急于脱手这家小厂。
骆士宾带着大把的现金,及时出现在厂主的面前。两方的洽谈,很快进入了实质性的问题。
清点了所有资产之后,厂主索要一百五十万的价格,被骆士宾拒绝了。
“您厂里的压货,那都不能按照市场价来核算,几乎就是废品的价格。另外,您有五十万的欠债,虽说有九十万的应收款,但这都很可能是死债务……。”骆士宾精明地计算着。
厂主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自己也只得连连退步。
这个时代,被三角债拖垮的国企都多得是,更别说这种微不足道的微型企业了。
双方最终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成交,约定了骆士宾一方先付百分之二十,余款在三个月内付清。
水自流觉得还好,涂志强又是不满:这都超过了三人所有的积蓄!
骆士宾也不和他争吵,立刻接管了工厂。
随后,他就在员工动员大会上宣布:“九十万欠款,必须在两个月内追回!按人头分给销售、财务部的人员,完的成,按比例另给百分之一的奖励!完不成,立马走人!”
假定以某人能讨回十万元来计,就可以获得一千元的奖励!这对于每月工资就是一百来块的当地工人来说,毫无疑问是笔大款项。
再有严令的配合,员工们立刻开始忙碌。
软磨硬泡的催讨是一方面,另外还有涂志强这样可以耍横的人出面呢。
不到两个月,水自流和涂志强就惊愕地发现,在骆士宾有效的调动至下,九十万的欠款全部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