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逐渐站稳了脚跟,挤进了走私圈子的核心,成为批发户。
他们从睡车站、睡街角,很快就成为了走私商品的人里,小有名气的几位。
他们三人在广东明里暗里的奋斗着,周秉昆一边开心地上着大学,一边也在做些悠闲有趣的事情。
八零年的暑假期间,周秉昆等人回到了吉春市。
他没有想往常那样,每天只是随意地在家里和家人欢聚,或者是跟朋友们喝酒聊天,而是经常带着郑娟,或者是肖国庆等人,去当地的花卉市场。
周志刚对此很不满意:“秉昆,我也知道你上学很累。可现在放假了,你可以游泳,可以跑步。这样还能多锻炼身体,再去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你说你每天去看那些花花草草,有什么意思!”
自己有自己的规划,周秉昆对于父亲的责问,知道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
“爸,这也是陶冶情操的方式。您自己没注意吗?只要进了咱家的花房,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疲惫就都没了?”他笑着说。
周志刚看着他顽皮的笑容,先是无奈地摇摇头,再也是点头认可。
在大家既是开心又是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周秉昆把许多盆青翠欲滴的绿叶植物,从市场里买回来,送进了自家的花房中。
“这是啥?”李素华看得高兴,但并不知道这种植物的名字。
“嗐,我说老婆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周志刚抢先说,“这个叫做‘君子兰’,咱们市里养这种兰花的人很多呢。”
周秉昆给父亲点个赞:“还是我爸了解得多!”
或许跟这里长时间的冰天雪地,绿色植物见得少有关系。吉春市市民,有购买、养植兰花的传统。
每逢过年过节,这种兰花还可以被当做礼物相送。寓意也很好,君子兰——清高雅致,出俗不凡。
“了解是了解。你买这么多干啥?!”周志刚还是疑惑地问。
看着花房里百十盆君子兰,周秉昆自信地说:“我喜欢这种植物,市里经常也有对它种植的教导方法。我估计,为了让大家都能借此陶冶性情,以后还会有评选呢!”
呵呵地笑了笑,周志刚摇摇头:“你还想拿奖了?”
“当然啊!”周秉昆笑了。
周志刚冲他撇撇嘴,背着手走回了屋子。
李素华也有点埋怨:“秉昆啊,这是好看,可我跟你爸,对它们也照顾不过来啊。”
“我跟国庆、赶超都说了。”周秉昆自信地说,“吴倩、于虹,上班的时间都很灵活。她们下班后,可以过来帮着照顾。不对,是专门负责!”
“嗯?”李素华眨巴几下眼睛,一时没有听明白。
郑娟连忙笑着解释:“妈,秉昆的意思,就是说她们是专门的负责人。您和我爸,都不要管这些花,”
她不好意思说得太直接,周秉昆干脆地说:“妈,就是说,您和我爸对这些兰花,只能看不能摸!”
“懂了。”李素华说完,也摇摇头,拉着周聪、周明小哥俩,回去了屋里。
郑娟见花房内清净,不禁低声说:“秉昆,你这不是瞎折腾嘛!让她俩过来浇浇花、施施肥,还要给她们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