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秉昆。”郑秀再说了一句后,溘然长逝。
因为得到周秉昆的照顾,郑秀比原剧中的寿命,延长了好几年。
总是因为原来积劳成疾,她再有不舍,也还是离开了心爱的养女、养子。
办好了她的丧事,周秉昆建议着说:“光明就住到我家里去。”
郑娟点点头:“嗯。”
郑光明犹豫着说:“秉昆哥,我去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再别说这样的话了。你是我弟弟,知道不?!”周秉昆看着他说。
“嗯嗯,知道了,秉昆哥。”郑光明连连点头。
“光明啊,争取明年就初中毕业。有啥不会的,可以直接问你姐。到了寒暑假,我回来的时候,再给你捋捋功课。”周秉昆拍拍他的肩膀,“以后,你也要上高中,再去考大学!”
“嗯嗯,知道了,秉昆哥。”郑光明很服从地说。
搂着他的肩膀,周秉昆对郑娟说:“娟儿,国庆家住得紧张,这房子让他收拾收拾住着,行不?”
“行。现在你说了算,我全都听你的。”郑娟说着,眼中泛起泪光。
搂着这姐弟俩,周秉昆认真地呢:“我们相互关爱,好好地过一辈子。”
肖国庆确认了这个消息后,除了感激,那就只有揉眼圈了。
目前的木材厂,效益已经大不如前,但总还是可以领到正常的工资。
可要是凭借这点工资,去解决个人住房的问题,那还是不太可能的。
此时的房子价格虽然不贵,但要知道收入也只有二三十块,更要用于吃饭穿衣等必需品上呢。
所以住房的问题,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永远是个难题。
周秉昆和郑娟夫妇,把这座房子让肖国庆夫妇和孩子免费暂住,那就是解决了他家的大问题。
最起码,他的妻子吴倩,不会委屈地哭喊“不愿意和公公挤在一个炕上”。
而肖国庆的父亲,也不会为此躲出去,而被冻死在外了。
假期结束,周秉昆等人再告别家人,返回京城上学。
两年过去了,几人还都在象牙塔里学习,但社会已经在改革风潮的推动下,开始勃发蕴含的巨大能量。
最明显的就是,七九年的五月,南方的一个滨海县城,被作为改革的前沿,更名为深市。
南方就此有了更多的活力,北方还相对落后很多,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逐渐跟上。
这一年,涂志强、水自流、骆士宾三人服刑期满,从监狱里迈步走回了自由的空间。
别以为监狱就很闭塞。
里面的囚犯,因为是原本在社会中从事着各行各业。所以,他们私下交流的信息也很多呢。
也听说外面的变化很大,但这三人,总是要思考、适应一段时间。
这三人里面,以此时的骆士宾最为精明,胆气也更豪壮。
回到吉春市后,他们的户口还没从监狱转回街道,更不会有什么具体的工作。
即便是靠着过去的朋友救济,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水自流一直单身飘荡,涂志强原本有间房子,却因为进监狱而被单位收回去了。
所以,这三人都挤住在骆士宾的两间小屋中。